第3章

近距离，一记直拳直奔面门。很直接，但角度刁钻，带着实战的杀伐气。我偏头躲过，右手格开他紧随其后的肘击，左腿顺势扫向他下盘。砰！沉闷的撞击声。他轻盈地跳开，我脚下地面裂开几道缝。
“力量惊人。”卡卡西评价，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而且招式……很野，完全是实战中磨炼出来的，没有固定流派。”
再次交手。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虚虚实实，试图用技巧弥补力量的差距。但我从小打架打到大的经验，加上咒术师强化过的动态视觉和反应，勉强能跟上。几个回合后，他找了个空档，突然结印。
“分身术！”
三个卡卡西同时出现，从不同方向攻来。分身？有实体？不，感觉不对劲。我集中精神，咒力微微灌注双眼——不是术式，只是增强感知。立刻发现了查克拉流动的细微差异。真正的只有一个！我无视了左边和后面的攻击，直接冲向正面那个。
“哦？”卡卡西真身略显惊讶，似乎没想到我能看破。他迅速后撤，同时，那只一直被护额遮住的左眼，露了出来。
猩红的颜色，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勾玉在缓缓旋转。
写轮眼。
被那只眼睛盯住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奇特的窥视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试图解析我的动作，甚至……复制？宿傩在我体内冷哼了一声。
卡卡西的攻势陡然变了。他的动作几乎预判了我的每一步，之前我用过的一些格挡和反击技巧，被他以近乎相同的方式用了回来，只是更加流畅、连贯。压力倍增。
这就是写轮眼的复制能力？果然厉害。但我也有我的优势。
当他的苦无以一个精妙的角度刺向我肋下，那轨迹分明是我几十秒前用过的一次肘击的变形时，我没有选择常规的格挡或闪避。而是猛地吸气，胸腔扩张，肋部肌肉在咒力瞬间加持下紧绷硬化。
铛！
苦无尖端刺中我的侧腹，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般的声音，被硬生生卡住，只刺破了衣服。
卡卡西的写轮眼瞬间收缩！
就是现在！我忍着小腹的刺痛（肌肉硬化不是无敌的），抓住他因为惊讶而产生的微小僵直，右拳缠绕上最低限度的咒力——没有“径庭拳”的延迟爆发，只是最直接的强化——轰向他的腹部。
他反应极快，千锤百炼的忍者本能让他立刻放弃了苦无，双手交叉格挡。
嘭！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灵巧地翻身，稳稳落地，但双脚在地面滑行了五六米才停下。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写轮眼紧紧盯着我的拳头，那里残留的暗红色咒力正在缓缓消散。
“复制不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惑和震惊，“写轮眼能看穿并复制几乎所有的体术和忍术，但那种能量的运转方式……根本看不透。不，是看到了，但无法理解，更无法用查克拉模拟。那完全是另一套体系。”
他直起身，收起了苦无，写轮眼也缓缓闭合，重新被护额遮住。“测试到此为止。你的体术和那种‘咒力’，确实非常特殊。”
远处，鸣人已经大呼小叫起来：“好厉害！居然能打退卡卡西老师！那种红色的光是什么啊？新的忍术吗？”
佐助则死死盯着我，双手紧握，写轮眼不自觉地开启了一瞬，里面充满了不甘和更强的探究欲。小樱则是担忧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走到我面前：“根据初步判断，你暂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对意图。但你的力量太过异常和未知。五代目火影大人和顾问团需要进一步评估。在决定下来之前，你需要留在木叶的监视下。有问题吗？”
我摇摇头：“只要别把我关起来，我愿意配合。”
“很好。”他示意我跟上，“那么，先带你去临时住所。路上，或许你可以跟我多说一点……关于‘咒灵’的事情。木叶，偶尔也会有一些……不好解释的离奇死亡事件。”
我们离开训练场。我能感觉到，暗处有好几道目光一直跟随着我。这个叫木叶的村子，对我这个突然坠落的“异物”，充满了警惕和好奇。
而在我脑海深处，宿傩又发出了那种令人不安的低笑：“写轮眼？有点意思的眼睛，居然想解析我的咒力？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