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色发白。
他们的装束……是某种制服？护额？上面有奇怪的标志。
白发男人的目光扫过现场，残留的蛇尸、巨大的撞击坑、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腥臭和那股诡异的“血泪”残留气息，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探查，变成了彻底的凝重，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
“喂喂，”他抓了抓头发，露出的右眼弯了弯，但里面没有笑意，“这下可真是……麻烦大了啊。”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水晶球上的画面缓缓消散。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面前的空气微微波动，一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单膝跪地。
“现场已初步探查。大量通灵兽蛇类**，疑似大蛇丸通灵术残留。巨大冲击坑中心，发现一名未知粉色短发少年。残留能量场极度异常，与查克拉性质不符，排斥自然能量，并伴有极高位格死亡气息反应。卡卡西上忍已带目标返村，正前往隔离审讯室。”
“死亡气息……连净土都产生了排斥反应吗？”三代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苍老疲惫。他想起了报告里提到的，那短暂降临的、仿佛神明流血泪般的异象。
窗户边缘，志村团藏的身影无声浮现，独眼冰冷。“日斩，从天而降的‘异物’，砸伤了大蛇丸，引发了未知的高位格反应。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入侵者了。必须立刻控制，彻底解析其秘密。如果危险，就地清除。”
“团藏！”三代语气加重。
“哼，优柔寡断只会给村子带来灾难。”团藏转身，融入阴影，“根部，会盯着。”
办公室内重回寂静。三代看着窗外沐浴在血色夕阳余晖中的木叶村，眉头紧锁。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年……究竟带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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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印之术与写轮眼
隔离室的门是特制的，我能感觉到上面流动着一些微弱的能量……他们叫它“查克拉”吧？和咒力有点像，但更加……驯服？或者说，更贴近**本身。宿傩对此的评价是：“淡得像水，没劲。”
我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和脚踝戴着抑制查克拉的镣铐——虽然对我没什么用，因为我的力量来源不是这个。他们显然搞错了重点。不过我没反抗，那个叫旗木卡卡西的白发男人，还有他身后那两个叫鸣人和小樱的孩子，虽然警惕，但没有立刻下杀手。我需要信息。
门开了。卡卡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卷轴，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锐利得能刺穿人。
“那么，”他把卷轴放在桌上，声音没什么起伏，“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名字，来历，目的。”
“虎杖悠仁。”我直接回答，“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的。具体怎么来的，我自己也不清楚。目的……活下来，然后找到回去的方法，或者适应这里。”
“很远的地方？”卡卡西记录着，“哪个**？哪个忍村？”
“**。东京。”我看到他笔尖停了一下，眼中闪过疑惑。“没有忍村。我们那里没有忍者，但有……类似的东西。”
“类似的东西？”卡卡西抬头，“你指的是你使用的能量？那种……暗红色的，带着不祥气息的力量？那不是查克拉。”
他果然察觉到了。也对，宿傩的咒力那么显眼。“我们称之为咒力。源于人类负面情绪。我用它祓除咒灵……也就是你们可能理解的，恶灵或者怪物。”
“负面情绪？”卡卡西的身体微微前倾，“具体说说。”
我简单解释了咒术的基础，尽量避开高层和复杂的术式。卡卡西听得很认真，那只眼睛里的探究越来越深。
“有趣的理论。”他合上卷轴，“但空口无凭。我们需要验证。你的体术很强，砸穿大蛇丸的通灵阵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介意做个简单的测试吗？”
我点点头。他解开了我的镣铐——不完全，但足够活动。
我们来到一个空旷的训练场。鸣人和小樱在远处看着，旁边还多了一个黑头发、表情冷淡的少年，叫佐助。卡卡西站在我对面十米处。
“不用杀招，只是体术和基础反应。”他说，“开始。”
他动了。速度快得像瞬移，瞬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