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按计划推进。另外，顾氏集团最近主动联系我们，想谈合作。按您的吩咐，暂时没回复。”
“他们想合作什么？”
“城东的旧改项目。顾氏****出了问题，想拉我们入股。”
“负责联系的是谁？”
“顾鸿远。”周宁停了半秒，“顾晚晴的父亲。”
我翻着文件，没抬头。
“继续压着。等他们第三次联系再回复。说可以考虑，但要面谈。”
“好的。时间定在——”
“下个月。你来排。”
“明白。”周宁记了下来，又说，“赵氏集团那边也有接触。赵启铭亲自打了电话过来，说想联合开发一个文旅项目。我查了一下，那个项目风险很高，像是想拉我们分担亏损。”
“推了。”
“好的。”
她又报了几项工作，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
楼很高，能看到很远的地方。远处有一片老旧小区，大概就是我住了三年的那种。
手机震了。十几条未读消息。
全是顾晚晴的。
“林墨白，你搬家了？我去出租屋看了，房东说你走了。”
“你搬哪儿去了？怎么不说一声？”
“赵启铭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你别理他，他嘴欠惯了。”
“你怎么不回消息？在忙？”
“林墨白，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知道分手是我不对，但我也没办法。我们真的差距太大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划掉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
“算了，你不想回就不回吧。下个月赵启铭的生日宴，你真的会来？不想来可以不来，我跟他说。”
我回了。
“去。为什么不去？”
秒回。
“那你穿正式点，那天会有很多大人物。我发你几个链接，网上有便宜的西装套装，三四百块就能买。”
“不用。”
“你真有西装？什么样的？”
“普通西装。”
“……行吧。把头发弄一下，别邋邋遢遢的。”
“知道。”
“嗯，我先忙了。晚安。”
“晚安。”
我放下手机。
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陆续亮了。远处高架桥上车流不断，每一盏车灯后面都是一个赶路的人。
顾晚晴在赶她的路。
赵启铭在赶他的路。
我也在赶我的。
只是从今天起，路不一样了。

赵启铭的生日宴定在一个月后的周六。
临江酒店，顶层宴会厅。
下午五点半，周宁开车送我到酒店正门。
我穿着那套深炭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林总，要我跟进去吗？”
“不用。你找地方等着，随时接电话。”
“好。”
我下车，整了整袖口，走进大堂。
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了。
宴会厅很大，挑高至少六米，三面是落地玻璃，能看见整座城市的天际线。水晶吊灯，鲜花装饰，自助餐台上摆满了精致的菜品。
角落里有乐队在演奏，爵士乐，声音不大不小。
来的人不少了。男的西装，女的礼服，手里端着香槟，三五成群地聊天。
入口有保安核对邀请函。我亮了手机屏幕，保安扫了一眼，放行。
“先生这边请，宴会七点正式开始。”
“谢谢。”
我走进去，在人群里找顾晚晴。
很快就看见了。
她站在靠窗的位置，穿一条浅蓝色长裙，头发挽起来，脖子上戴着一串钻石项链。
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整个人像发着光。
她正和一个男人说话，笑得很灿烂。
赵启铭。
一米八五以上，身材挺拔，深蓝西装，左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种一闪就知道值多少钱的闪法。
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那种笑，我见过。
在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在她收到我送的小东西高兴的时候，在她说“有你就够了”的时候。
一样的笑。
原来谁都能让她笑成那样。
我转身去餐台拿了杯水。
刚喝了一口。
“林墨白？”
我回头。
顾晚晴站在两步外，上下打量着我。
她的视线在我的西装上停了好几秒。
“你还真来了。”
“你邀请的。”
“这西装——”她走近半步，压低声音，“租的吧？”
“不是。”
“买的？花了多少？你别打*****，这种场合穿租的也没人看出来。”
我没接话。
她身后，赵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