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逢年过节的红包、平时三千两千地给、现在又是三万。
粗略算下来，这些年我们小家的钱，起码有十几万流进了公公的口袋。
而我们自己的存折上，只剩下不到四万块。
到家以后，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盯着凯文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三万。
不商量，不解释，给了就给了。
我是他媳妇，还是他的提款机？
**章 遗嘱风波
第二天早上送朵朵上***的路上，碰见住楼下的张婶。
"苏晚啊，昨天你公公过寿，热闹吧？"
"挺好的。"
我随口应了一句。
"你们家老人有福气，三个儿子孝顺，你这当媳妇的也贤惠。"
张婶笑了笑，突然把声音压下来。
"不过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她。
"你公公前阵子找了个律师，说是要立遗嘱。我们小区那个刘律师，就是三号楼那个，他跟我老伴提了一嘴。说你公公那几套房，遗嘱里写的全给儿子和孙子，孙女都没份。"
我站在路边，脚步停下来。
"你公公那栋自建楼加上外面那两套商品房，怎么着也值个四五百万。这些全给儿子孙子，一分都不给你们媳妇和孙女。"
张婶叹了口气。
"老一辈的人，传宗接代那套想法根深蒂固。你自己心里有个底，别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送完朵朵回到家，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张婶的话来回在脑子里转。
四五百万的家产，全部给儿子孙子。
嫁进来八年，我连分一杯羹的资格都没有。
手机响了，凯文打来的。
"媳妇，中午我在公司吃，不回去了。晚上可能也要加班。"
"好。"
我正要挂，突然想起一件事。
"凯文，**立遗嘱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谁跟你说的？"
"你就说知不知道。"
"这个……我听大伯提过一次。"
他的声音开始躲闪。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觉得没必要跟你说，反正那是我爸的财产，他爱怎么分是他的事。"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所以你觉得这事跟我没关系？"
"你别想多了，我爸的财产又不影响我们过日子。"
"那你给他的那些钱呢？你的奖金、逢年过节的红包，那些算不算我们的钱？"
"行了行了，回头再说，我这边还有会。"
他挂了。
我举着手机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不影响过日子。
他说得倒轻巧。
他的工资卡、年终奖、各种补贴，但凡**开口，他二话不说就给。
我呢？
我放弃了工作，在家带孩子、做饭、洗衣、伺候公婆。
没有收入，没有存款，甚至连这套房的名字都不是我的。
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
下午两点，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大伯打来的。
"苏晚，你婆婆膝盖疼得厉害，医生说要每天热敷加**。我们几个下午都有事，你能不能过去照看一下？"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三秒。
"凯文呢？"
"凯文不是上班吗？你也知道，这时候不好让他请假。你反正在家没事，就辛苦你跑一趟。"
在家没事。
这四个字我听了八年。
"好的，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看着窗外。
昨天我还是"外人"。
今天我又得去伺候婆婆。
真好笑。
第五章 外姓人的真相
到了老宅，五楼的门敞着。
婆婆曹玉兰半靠在床头，见我来了就开始叫疼。
"苏晚，你可算来了，这腿疼得我翻身都翻不了。"
我搬了张凳子坐到床边，开始给她揉膝盖。
婆婆享受着，嘴上没停。
"昨天那个寿宴你菜做得不错，你公公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满意。"
我没搭腔。
"他那个人你知道的，一辈子硬气，不爱夸人。"
"妈，爸为什么把我踢出家族群？"
婆婆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个嘛……"
"我嫁进来八年了，我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我抬起头看她。
婆婆叹了一口气。
"你没做错什么。"
"那为什么？"
"你公公觉得，家族群应该只有姓郑的人。"
我的手停住了。
"我不姓郑吗？我嫁给了凯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