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时吃饭。

而沈夜寒也开始记得许明哲的每一次情绪波动，在他说"我不舒服"的时候立刻放下手里所有的事赶过去。

我和沈夜寒吵过无数次。

他每次都皱着眉，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明哲是明衍唯一的亲人了，明衍为我死的，我不照顾他照顾谁？"

这样的拉扯持续了一年。

直到出事的那天。

越明科技的核心数据库被人入侵，三万用户的隐私记忆被泄露。

这在记忆科技行业，等同于灭顶之灾。

而所有的操作日志，都指向了我的账号。

我知道不是我做的。

但沈夜寒把我堵在实验室门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做了吗"。

他说的是："清舟，你就认了吧。"

声音很轻。

像一把没有锋刃的刀，偏偏切得最深。

后来我才知道，真正操作那个账号的人，是许明哲。

可沈夜寒替他抹掉了所有痕迹。

行业**令下来的那天，我刚确认自己怀孕四周。

他知道。

但他什么都没做。

第一个月，许明哲来看守所见我。

他站在玻璃隔板后面，笑得很温和。

"嫂子，夜寒让我问你，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我要留下来。

他低下头，安静了几秒。

再抬头时，眼眶是红的。

"可是嫂子，我接受不了你和他还有孩子。"

"如果你非要留，那我只能**了。"

两天后，沈夜寒来了。

他没看我的眼睛，只说了一句："别为难所有人了。"

孩子没了。

是在一个我连他名字都还没来得及想好的深夜。

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

我睁开眼，看着楼下已经空了的车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张照片。

沈夜寒坐在许明哲的公寓沙发上，许明哲靠在他肩头，两个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打开的盒子。

盒子里装的是一枚水蓝色的记忆晶体。

我母亲的记忆晶体。

她生前最后三个月的全部记忆，都封存在那块晶体里。

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也是我从这座城市回来的唯一理由。

第二天清早，我下楼时闻到了煮咖啡的味道。

不是管家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