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怎么做？

会把杯子摔在他脚边，指着他鼻子质问他是不是又和许明哲在一起**了。

会堵在越明科技的大门口，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和他吵到天翻地覆。

会一遍遍逼他发誓，这辈子只能有她一个。

可那个穆清舟，三年前就死在了行业**令上。

"你要是饿了，厨房有热好的面。"

我说完这句话，端着水杯上楼。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我没回头。

楼上卧室的灯光很暗。

我坐在窗边，把杯子搁在手边，盯着楼下**的方向。

安静了不到十分钟，沈夜寒的手机响了。

隔着一层楼板，我听不清内容。

但不需要听清。

因为三十秒后，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他推门出去的动静。

引擎发动。

车灯划过窗帘。

又是许明哲。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五年前，越明科技年会。

大厅里的灯光系统突然失控，整层楼陷入漆黑。紧接着消防警报响起，烟雾从通风口涌出来。

人群尖叫着往外跑。

我被挤倒在地上，脚踝被翻倒的桌椅卡住，动弹不得。

烟越来越浓。

我喊了很多次，没人停下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间大厅里的时候，一双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是沈夜寒。

他逆着人流冲回来，用力把桌椅掀开，半拖半抱地把我带了出去。

外面的冷风灌进肺里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了一句话。

"别怕。我在。"

从那天起，有些东西就再也灭不掉了。

所以当家里安排联姻，对方恰好是沈夜寒时，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他对我很好。

婚礼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会陪我走完这一生。

可意外来得太快。

他的朋友许明衍，在一次实验事故中为了保护他被设备砸中，当场死亡。

许明衍临死前只求了他一件事。

"照顾好明哲。"

他答应了。

一开始只是偶尔看望，后来变成了频繁联络。

许明哲开始记住沈夜寒喜欢喝什么茶，主动替他整理办公桌，半夜给他发消息问他有没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