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进去的东西不需要电源就能维持稳定，说明仓体本身用的是被动保温结构。”他顿了一下，“我们需要能搬运的保温设备。恒温仓本身也许就是那个容器，但需要接驳工具。”
“接驳工具我来做。”灰太狼从墙角拎起那套随身工具包放在桌上，扳手碰撞发出沉甸甸的声响，“给我一套原装扣具，再给我一个能测两米以内微量电流的万用表——废墟里那种指针式的旧表也行。食品加工厂的氮气仓多半用磁力法兰盘密封，开仓不规范会触发自锁。如果锁了——”
“锁了会怎样。”沸羊羊问。
“锁了就再也打不开。”灰太狼把螺丝刀在手里转了一圈，“氮气恒温仓的自锁机制是物理性的。一旦感应到仓内气压失衡，密封法兰会直接把锁销钉死。设计它的工程师假定，连气压都稳不住了，里面的东西也不需要再取出来。”
没有人接话。过了一会儿，暖羊羊轻声说：“他把种子放在一个一旦操作失误就直接判**的装置里。”
“因为这是唯一能让它活三年的办法。”灰太狼说。
陈伯从墙角站起来。左膝盖比昨天肿得更明显了，他撑着墙走了两步，站到暖羊羊面前。他的手还在轻微发抖，但声音很稳。
“这次我不能跟去。腿不中用了。但三号车间——我认得那个厂。末日前他们是我们的供货商，杀菌车间用蒸汽管道送热，管道全走地下管沟。如果厂区的正门被堵死，你们可以从管沟进去。管沟入口在厂房后墙外面，排水渠盖板底下。那个位置，不会有人抢。因为不像门。”
他停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支快秃了的铅笔，在食品加工厂地图的背面画了一个小示意图，标出管沟入口的方位。“蒸汽管道的走向我记不太清了，但杀菌车间的管道编号是S开头。S03-07。找到管道，顺着往北走，出口就在三号车间操作台的正下方。这个管沟有一个缺点：只能单人通过，最窄的地方需要匍匐前进。所以你们不需要搬空半个厂房。一个人带着保温设备钻进去就行。但那个人有卡在里面的风险。一旦进去以后遇到塌方，外面的人很难立刻定位。”
喜羊羊低头看那个潦草的示意图，把陈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