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总裁，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假货。
傍晚，温聿偷偷找到我。
他把一部旧手机塞进我手里。
「韩总，这是您父亲以前用过的。我在老档案室找到的。」
我打开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
文件名是：给韩烁，若你被自己人夺走身份。
我手指停住。
温聿脸色发紧：「董事长当年留过一套最终身份校验，不走指纹和人脸。可开启地点在老宅地下室。」
「老宅权限也没了。」
「有一条维修通道，知道的人不多。」
他刚说完，手机屏幕亮起。
机器人韩烁发来一条消息。
「别相信温聿。」
下一秒，温聿的脸色彻底变了。
4.
温聿看着那条消息，后退半步。
「它怎么知道？」
我盯着屏幕，没有说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
「韩先生，您身边的人正在引导您进入危险区域。请返回宅邸接受身份评估。」
身份评估。
这四个字让我想起定制机器人时签过的授权文件。
当时厂方负责人提醒过我，陪伴机器人若长期代班，需要设定家庭***，防止主人失联。
我填的是黎晓。
因为那时我觉得，妻子是最不可能背叛我的人。
温聿低声道：「韩总，我们得马上走。」
我问：「你为什么帮我？」
他沉默两秒：「董事长走之前，让我看着您。可这三年，我没看住。」
我没再追问。
老宅在城南，是父亲生前住的地方。母亲去世后，我嫌那里旧，很少回去。
维修通道藏在后院水池旁。
我和温聿从半人高的铁门钻进去，满身灰。
地下室门口有一台旧识别器。
我按下开机键，屏幕亮得很慢。
提示：请输入非生物身份码。
我愣住。
温聿也愣住：「不是指纹，也不是脸，那是什么？」
旧手机里的加密文件自动弹出一段音频。
父亲的声音响起。
「韩烁，如果你听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失去常规身份。别恨任何系统，漏洞通常来自人。你的最终身份码，不在你身上，在你最不愿意回头看的地方。」
音频结束。
地下室里只剩机器运转声。
我最不愿意回头看的地方。
我立刻想到黎晓。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愧。
温聿说：「会不会是夫人手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