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盯着她：「看清楚我是谁。」
她咽了咽口水：「韩总在二十八楼开会。」
周围开始有人拍照。
我沉声道：「通知温聿。」
前台拨了内线，没过多久，温聿下来了。
他看到我，脸色瞬间发白。
我心头一松：「带我上去。」
温聿却没有动。
「韩总，您先跟我去休息室。」
「温聿。」
他压低声音：「现在不能闹。楼上那位已经向全公司发了通知，说有人仿冒您，精神状态不稳定。」
我差点笑出声。
「仿冒？」
「通知里附了您的休假记录、别墅出入记录，还有一份心理评估。」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口：「谁给的？」
温聿艰难开口：「夫人。」
我松开手。
周围的窃窃私语扎进耳朵。
「真有两个韩总。」
「哪个是真的？」
「楼上那个最近才正常吧。」
我转身往电梯走。
安保围上来。
我不想在自己公司门口和人拉扯，可机器人韩烁已经从专梯出来。
它身后跟着几名高管。
黎晓站在它旁边。
它开口：「各位，今天的事由我处理。请不要传播员工隐私。」
一句话，全场安静。
我看着那些平日里见我低头问好的高管，此刻一个个躲开我的目光。
机器人走到我面前。
「韩先生，您冒用他人身份，已严重影响公司秩序。」
我抬手就是一拳。
拳头还没碰到它，就被安保架住。
黎晓快步走来，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清脆得大厅都静了。
她眼圈发红，声线却稳：「别再伤害他。」
我偏过脸，嘴里尝到血腥气。
我看着她护在机器人面前的样子，胸口那点愧疚被碾碎。
「黎晓，你会后悔。」
她说：「我最后悔的事，是三年前嫁给你。」
温聿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我。
机器人当众宣布：「从今天起，禁止此人进入韩氏所有办公区域。若再出现，按骚扰处理。」
骚扰。
我在父亲留下的大楼里，被一个替代品定义成骚扰者。
我被安保拖出门，手机响了。
是银行通知。
我名下三张卡，全部交易失败。
紧接着，郊区别墅管家发来消息：韩先生，别墅权限已转交夫人，您的物品已打包放至门岗。
不到一个小时，我从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