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的脸，突然不想再争了。
"张总说得对。"我说，"我明白了。"
出了他办公室，我打开手机备忘录，记下今天他说的话。
加上这一条，备忘录里已经有二十多条了。
然后是客户资源的调整。
第二周周一早上，我刚到公司就被叫进**华办公室。他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笑容。
"小沈啊，有人反映你最近经常外出，是不是在接私活？"
我心里咯噔一下。
"张总，我没有。"
"没有？"他拿起手机晃了晃，"那我给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我和苏晴在那家私房菜馆门口。
我愣住了。
"你是不是觉得公司不知道？"他收起笑容，"我告诉你，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
原来我被人跟踪了。
"念在你工作这么久的份上，公司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主动辞职，我们好聚好散。"
"如果……如果不呢？"
他往后一靠，慢悠悠地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这三年的报销记录我查过，有些项目说不清楚吧？还有一些差旅费，**时间和实际出差时间对不上。还有你手里的那些客户资源，到底是公司的还是你自己的？"
我盯着他那张脸，突然明白了。
他这是在威胁我。
他以为我会怕。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说的那些"说不清楚"的地方，我都有完整的原始记录。
办公室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窗外有人在卸货，传来一阵阵嘈杂声。
"张总……"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顿了一下，"我没有任何违规行为……倒是您——"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
"您上个月报销的那笔客户招待费，三万二，实际上是带家人去马尔代夫旅游的费用吧？您报销的时候还特意开了餐饮**，想鱼目混珠，您以为财务的人是**？"
他的脸僵住了。
"还有您让我帮您写的述职报告，要不要我给**发一份原件对一下？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文档创建者的用户名是我的，改都没法改。"
我看着他那张脸一点一点垮下去。
我转身往门口走。
走廊里空调的嗡嗡声很大。
"沈瑶！"他在身后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