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蹭一下怎么了，大家同事一场。结果他直接把车卖了，就为了不让我蹭。你说这人心眼小不小？"
小刘附和了一声："是挺那什么的。"
"何止是那什么。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干活还行，做人不行。我帮他在林总面前说了多少好话，他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我站在茶水间门外，水杯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说吧，多说点。你每多说一句，我的录音文件夹里就多一条证据。
但这次我没有录音。茶水间的闲话不值得我浪费一个文件名。我要的是更有分量的东西。
我转身回了工位。
接下来两天，马骏在办公室里展开了一场针对我的"**战"。
他跟每一个愿意听的同事讲我的"劣迹"：小气、不合群、不懂人情世故、技术还行但情商为零。有些人信了，有些人将信将疑，还有些人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午饭的时候，食堂里原本和我一桌的两个测试组的同事端着盘子换了桌。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夹了一筷子青菜。
苏婉端着盘子坐到了我对面。
"整个部门都在传你小气鬼的事。"
"嗯。"
"你不急？"
"急什么？"
她放下筷子，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周寒，你到底在憋什么？"
我嚼完嘴里的饭，抬起头。
"你知道下周五是什么日子吗？"
苏婉想了一下："季度全员大会？"
"对。"
"然后呢？"
"然后你就知道了。"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没有追问。
周三，事情升级了。
下午四点，马骏把我叫进了小会议室。他坐在桌子那头，翘着二郎腿，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周寒，这是你上个月的绩效考核表。"他把文件推过来。
我扫了一眼。
绩效评分：C。
评语："工作态度消极，团队协作意识差，沟通能力不足。建议加强培训或调整岗位。"
评分人签名：马骏。
复核人签名：赵德明。
我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秒。
"我上个月独立完成了数据清洗模块的开发和部署，代码通过率百分之百，零*ug上线。"
"技术是一方面，综合素质也很重要。你看你最近的表现，卖车不通知同事，搞得大家都不方便，这就是团队意识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