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车三年嫌我穷？摊牌了，公司是我的

体现。"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弧度。
我认得那个弧度。
三年里我见过无数次。
那是他在确认自己掌握了主动权时才有的表情。
"如果连续两个月绩效C，按公司规定，可以启动劝退流程。你应该知道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周，我说这些是为你好。你想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回去反省反省。"
他走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那份绩效考核表上赵德明龙飞凤舞的签名。
手机震了一下。
陈董："周先生，周五下午两点，老地方。材料我已备齐。"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拿起那份绩效考核表，对折，放进了我的文件夹里。
和一千零九十六份录音放在一起。
第三章
周四。
马骏的**战见了效。
早上一进办公室，我就发现自己的工位被换了。从靠窗的位置挪到了卫生间隔壁，桌面上落着一层灰，显示器是老款的，屏幕泛黄。
"行政那边说要调整工位布局。"马骏经过的时候丢下这么一句，脚步都没停。
他原来的工位在我旁边，现在搬到了靠林总办公室的黄金位置。
我坐下来，擦了擦桌面，把电脑插上电。
十点钟的技术周会，照例是马骏主持。
他站在白板前，激光笔在空中画圈："下周华阳集团的大数据项目要出Demo，这是今年最大的单子，丢了谁都担不起责。我决定把前端展示层、接口层和核心算法层的开发统一由我来协调。"
他看向我："周寒，核心算法层你交出来，转交给技术二组的小李负责。你去盯测试。"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那套核心算法是我从零搭建的，每一个函数、每一行逻辑，烂熟于心。转给小李？小李连数据结构都分不清堆和栈。
"理由？"
"理由很简单。你最近状态不好，绩效也有问题，核心模块不能冒险。再说了，小李上手快，我带着他没问题。"
你连那套算法的运行原理都讲不清楚，你带他？
但我没说出来。
"好。"
我把核心算法的代码仓库权限移交给了小李。
整个过程花了十五分钟。权限变更的邮件发出去之后，我靠在椅背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