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出分那天，竹马沈昭把我的成绩换给了苏念。
苏念冲到我面前："全省前十！你呢？五百分？重本都够呛吧！"
沈昭搂着她笑："我和念念，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没吭声。
我那天根本没进考场。
零分，是真的。
因为那天我在日内瓦，两百位院士站着听我做报告。
第一章
六月二十五号，阳光毒得能把柏油路晒化。
学校门口挤满了人，查分系统刚开放十分钟，哭的笑的骂的，什么声音都有。
沈昭站在公告栏旁边，校服袖子卷到小臂，笑容灿烂得像刚中了彩票。
他看见我，招了招手。
"陆深，你查了没？多少分？"
周围好几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零分。"
沈昭的表情愣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他笑了，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带着我听了十八年的敷衍。
"行吧。"
他转过身，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
我看见他的通讯录弹出一个备注：三叔。
消息发出去，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搭在大腿上。
三分钟后。
苏念从教学楼那边跑过来，马尾甩得像鞭子，怀里抱着手机，屏幕朝外，恨不得全世界都看见。
"沈昭哥哥！"
她的尖叫声穿透了整条走廊。
"我是屏蔽生！全省前十！"
她跑到我面前站定，喘着气，眼睛亮得发直。
手机怼到我脸前，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成绩已屏蔽（全省排名前十）。
"陆深，你考了多少呀？"
她明知故问。
"我看看啊——"她拿过沈昭递来的另一部手机，上面是我的成绩查询页面，"五百零二分？"
她捂嘴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个分数，咦……重本都上不了吧？"
周围几个同学凑过来，表情各异。有人皱眉，有人偷笑，更多的人掏出手机开始拍。
沈昭从后面走上来，手臂很自然地搭上苏念的肩膀。
他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陆深，别难过。"
他的语气像在安慰一条流浪狗。
"我和念念，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念往他怀里靠了靠，下巴微抬，嘴角那道弧度精准地挂在"得意"和"怜悯"之间。
弹幕一样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