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哪？”厉景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苏晚凝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抬头看向他，红着眼睛反问：“厉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去向，跟你有关系吗？”
厉景渊的眼神骤然暗沉，指节攥得更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就在这时，老爷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桌上的水杯被打翻，热水洒了一地。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老爷子，苏晚凝趁机挣开他的手，快步跑出了书房。
她刚走到院子里，手机突然响了，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苏小姐，忘了告诉您，厉老爷子的病情，跟厉景渊有关。”苏晚凝猛地顿住脚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她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窗户里隐约能看见厉景渊的身影，而那句突如其来的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搅得她心绪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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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旧居清空" ★
苏晚凝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屏幕上的字像是烧红的针，一下下扎进她的眼底。她不是没怀疑过厉老爷子的病来得蹊跷，毕竟上个月见面时，老人还精神矍铄地拉着她的手说要学做她爱吃的桂花糕。可她怎么也不会把厉景渊和老爷子的病联系到一起，那个男人虽然冷漠，却从来都把老爷子的话当成圣旨。
冷风卷着院子里的落叶擦过她的脚踝，苏晚凝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外套。她想冲回书房质问厉景渊，脚步刚抬起又猛地顿住——如果消息是假的，她只会让老爷子更加忧心；可如果是真的，她又该以什么立场去质问？前妻吗？这个身份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厉景渊亲手撕得粉碎。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发送的瞬间却又后悔了。对方既然敢发这条消息，就肯定有备而来，说不定正等着她上钩。她快速删掉对话记录，把手机塞进包里，抬头看向书房的窗户，厉景渊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剩一盏昏黄的灯亮着，像只窥视人心的眼。
回到和厉景渊曾经的家时，玄关处已经堆着几个行李箱，是她早上让阿姨收拾好的。房子里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