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重生成女娃后的签到日常  |  作者:習慣沉默cen  |  更新:2026-05-07
晨光与记忆------------------------------------------。,是好几只。***家的公鸡叫得最早,扯着嗓子吼了一声,隔壁家的公鸡立马跟上了,然后是巷子口那家的,再然后是村东头老槐树底下的——鸡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谁的嗓门更大。,把脸埋进荞麦皮枕头里,想再眯一会儿。意识还在睡眠的边缘漂浮着,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好像还是那个住在工地板房里的李云,等会儿就要起来上工了。。,很多,乱糟糟地糊在脸上,有几根钻进了嘴角。。,有那么一小撮头发调皮地翘在头顶,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鸡仔。她伸手按了按那撮头发,按下去,弹起来,再按下去,再弹起来。,她现在不是李云了。她是李小韵。六岁,女娃,重生第二天。,声音细细的,还带着清晨的凉意。李小韵从被窝里坐起来,白色碎花睡裙睡成了抹布,皱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一边的领口滑到了肩膀底下。她赶紧把领口扯回来,动作快得像做贼。“醒了?”韩金兰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头发炸了吧?让你昨晚不扎起来睡觉。过来,妈给你梳头。”。韩金兰从窗台上拿起梳子,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给她梳头发。梳齿从头皮划过的感觉很轻,像小时候——不,像上辈子很小很小的时候,**也这样给她梳过头。那时候她还是个剃着小平头的男娃,头发短得根本不用梳,但**还是喜欢拿梳子在她头上刮两下,说“梳梳长得快”。“今天想扎什么样的?”韩金兰把她的头发拢在手里,分成两股,“扎两个小辫?还是扎一个马尾?马尾。”李小韵毫不犹豫。两个小辫太像小姑娘了。虽然她现在就是个小姑娘,但她还是想给自己留一点不那么“小姑娘”的余地。,三两下把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然后退后一步端详了一番,又伸手把马尾往右边拽了拽,调整到一个她满意的角度。“行了,好看。”,又看了看**手里的红皮筋,嘴角抽了抽。好看。她上辈子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人用“好看”这个词形容过她。
“叮——新的一天已开始,当前日期:1993年6月21日。宿主年龄:6岁。签到已刷新,是否进行签到?”
系统的声音准时响起,像是掐着她睁眼的那个瞬间。
“签到。”李小韵在心里默念。
“叮——签到成功。签到日期:1993年6月21日。本次签到获得:属性点+1,积分+3,现金+1元。”
“当前累计积分:18。累计现金:8元。可用属性点:2。”
“今日特殊提示:今天是农历五月初二,距离端午节还有四天。端午节当天的签到奖励将有一定概率获得节日加成,请宿主做好准备。”
李小韵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
端午节有加成,那她得保证端午节那天别出什么幺蛾子,顺顺利利地把签到签了。
韩金兰翻衣柜翻了好一会儿,终于从里面拎出一件小裙子——鹅**的,棉布的,领口缀了一圈小白花的刺绣。她把裙子在李小韵身上比了比,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今天穿这件。去年你大姑给你买的,还没穿过,再放就小了。”
李小韵看着那条裙子,把到嘴边的“能不能穿裤子”咽了回去。昨天她已经试过了,**对穿裙子这件事有着不可动摇的执念。她认命地抬起胳膊,让**把裙子套上去。鹅**的棉布裙子软软的,穿在身上很凉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红色凉鞋,马尾扎得高高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根刚摘下来的玉米棒子。
早饭是玉米糊糊配咸菜。韩金兰今天起得早,多煮了两个鸡蛋,一人一个。坐在矮桌前剥鸡蛋时,麻氏从院门口探进头来,手里端着一碗刚腌好的萝卜条,往桌上一搁,说:“老三家的,今天去不去赶集?”
“不去。”韩金兰把鸡蛋剥好放进李小韵碗里,“家里还有菜,下个集再去。”
“那我也不去了。天太热,懒得走。”麻氏在门槛上坐下来,拿蒲扇呼啦呼啦地扇着风,目光落在李小韵身上,“韵韵今天精神好多了,昨天看着脸上都没血色。”
“烧退了就好了。”韩金兰说着,用手指头戳了戳李小韵的腮帮子,“是不是,韵韵?”
李小韵正在嚼鸡蛋,被戳得差点噎住,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麻氏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蒲扇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来——是一块用红绳穿着的桃核,桃核上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她把红绳系在李小韵的手腕上,说:“这是你三德叔家的桃树上结的,老人都说桃核辟邪。奶奶给你系上,保佑俺韵韵平平安安的。”
李小韵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颗小小的桃核。桃核被磨得很光滑,上面的“福”字刻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麻氏自己拿小刀刻的。红绳系得不紧不松,刚好挂在腕骨上方,贴着她昨天系上去的那根五色手绳。
“谢谢奶奶。”她把桃核轻轻握在手心里。上辈子她也有这样一个桃核,是奶奶在村口核树下捡的,用红绳穿了挂在她的脖子上,说***。后来红绳断了,桃核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她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现在这颗桃核又回来了,系在她的手腕上,跟昨天的五色手绳挨在一起,凉丝丝的,带着奶奶手掌的温度。
早饭后,韩金兰搬出洗衣盆,在压水井边洗昨天换下来的床单。李小韵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枣树底下,看**洗衣裳。压水井的把手一上一下地动着,水流哗哗地冲进搪瓷盆里。韩金兰把床单浸透了水,抹上肥皂,两只手使劲搓,手指头搓得通红。她一边搓一边嘴里念叨着:“天热了,被单得勤洗,不然容易招蚊子。”
“妈,我来帮你拧。”李小韵从小板凳上跳下来,跑到**身边。
“你拧不动。”韩金兰笑着推她回去,“你那小手,连毛巾都拧不干。”
“拧得动。”李小韵坚持。她两只手抓住床单的一头,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反方向拧。床单上的水淅淅沥沥地滴下来,滴在她脚边的泥地上,溅起一小朵一小朵的泥花。她拧了半天,床单还是湿漉漉的,但**没有再推开她,只是一边搓自己的那一头一边笑着看她。
李成涛从屋里走出来,肩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拎着一个蛇皮口袋。他走到井台边,蹲下来洗了把脸,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今天去镇上?”韩金兰问。
“嗯,跟二哥一块儿去。供销社到了批化肥,村里让去拉。”李成涛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李小韵面前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糖放在她手心里,“爸去镇上,你在家乖乖的。”
“知道了。”李小韵把糖揣进裙子口袋里。她爸每次出门都要给她塞点小东西,有时候是糖,有时候是花生,有时候只是路边摘的一朵野花。上辈子她把这些东西随手乱扔,糖吃了糖纸就丢了,花蔫了就扔了。现在想想,那些被丢掉的小东西,都是她爸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李成涛推着自行车出了门。李成波已经在巷口等着了,两个人一个骑车一个走路,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韩金兰洗完衣裳,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白色的帆。几件李小韵的小裙子在风里轻轻摇晃,裙摆上的碎花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她晾完衣裳,擦了把手,走到枣树底下在李小韵旁边坐下,拿起针线笸箩开始缝补李成涛的旧裤子。
李小韵坐在旁边看**缝补,手里拿着麻氏给的桃核,翻来覆去地看。桃核的纹路细细密密的,像老树皮上的裂痕。那个歪歪扭扭的“福”字被磨得有些发亮了,大概是麻氏把玩了好些天才舍得刻上去的。她把桃核贴在脸颊上,感觉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点点桃木特有的清香。上辈子她也在村口老树下捡过一个桃核,红绳断了以后就再也没找到,现在她才想起来,那个核也是奶奶捡的,也是奶奶用红绳穿好揣进她兜里的。
十点多的时候,铁蛋隔着院墙喊了一声:“韵韵!出来玩!”
李小韵抬头看了**一眼,韩金兰头也不抬地说:“别跑太远,别下河。”
“知道了。”李小韵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到院门口。铁蛋正站在巷子里,身后跟着他弟铁柱,还有隔壁的小娟和小梅。铁蛋看见她,咧嘴一笑,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韵韵,咱们去捡知了壳!俺刚才在老槐树底下捡了好几个,能卖钱的!”
“卖钱?”李小韵愣了一下。她上辈子倒是听说过知了壳能入药,叫蝉蜕,但小时候从来没捡过。
“供销社收!一斤好几毛!”铁蛋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果然装着好几个知了壳,透明的小壳子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背上裂了一道缝,是知了从里面爬出来时留下的。
李小韵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跟着去了。四个小孩沿着村路往老槐树的方向走,铁蛋打头阵,铁柱跟在他哥**后面,小娟牵着小梅的手走在最后面。土路被早上的太阳晒得有些发烫,李小韵的凉鞋踩在浮土上发出噗噗的轻响,路边的玉米秆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有一只蚂蚱从草丛里弹出来,铁柱就哇哇叫着追上去,追了两步蚂蚱就跳远了,他又垂头丧气地回来。
老槐树在村东头,树干粗得两个成年人都抱不过来,树冠遮天蔽日,把树底下好大一片地方都罩在树荫里。树根上、树干上、树枝上,到处都趴着知了壳,有的在树皮缝里,有的在叶子背面,有的掉在地上被风吹到了树根底下。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无数跳动的光斑。铁蛋第一个冲过去,弯腰捡起树根旁的一个知了壳,小心翼翼地放进塑料袋里。“这个完整!腿没断!”他一边捡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俺昨天捡了二十三个,今天再捡二十个就能去供销社换钱。换了钱俺要买冰棍吃。”
几个孩子散开来,有的围着树干转,有的趴在地上找,有的仰着头看树上的树枝。李小韵走到树根底下,抬头看着树干上趴着的一排知了壳。那些小壳子还保持着破壳而出前的姿势,前爪抱着树皮,背上裂了一道缝,知了就是从这道缝里爬出去的,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壳。
她伸手摘下一个,知了壳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透明的壳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每一只脚的爪尖都还勾着,好像随时还能抱着树皮往上爬。她想起自己上辈子在工地上,有一年夏天,宿舍外面的梧桐树上全是知了,吵得人睡不着觉。有个工友拿竹竿去捅,捅下来好几只,炸了当下酒菜。她那时候觉得知了很烦,现在手里捏着这个空壳,却觉得它挺好看的。
“韵韵你捡了几个了?”铁蛋跑过来看她的塑料袋。
“两个。”李小韵把刚捡的第二个放进去。
“太少了!”铁蛋一脸嫌弃,“你低头看地上,好多都掉地上了——这个给你,是完整的。”他从自己的袋子里挑了一个最大的塞到她手里。李小韵接过来看了一眼,是只很完整的壳,连触角都没断。
几个孩子在树底下捡了将近一个钟头,每个孩子的塑料袋里都装了十几个知了壳。铁柱捡到一个趴在枯叶子上的蝉蜕,兴奋得举起来喊他哥,喊完发现知了壳**上连着一丝没蜕干净的旧翅膜,便小心翼翼地把那片枯叶整个装进铁蛋的塑料袋里。
太阳越升越高,树荫外的地面晒得发烫。韩金兰站在巷口远远地喊了一声“韵韵回来喝水”,几个小孩这才散了。李小韵拎着塑料袋往回走,凉鞋踩在滚烫的浮土上,脚底微微发*。
回到家,**已经晾好了衣裳,正坐在枣树下择菜。李小韵把塑料袋放在她面前,拿出一个知了壳给她看。“妈,你看我们捡的。”
韩金兰拿起知了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笑了:“捡这个干啥?”
“供销社收!能卖钱!”李小韵学着铁蛋的语气说。
“行,那攒着吧。回头让**给供销社带去。”韩金兰把知了壳放回塑料袋里,拿围裙擦了擦手,“去洗把脸,满头大汗的。”
上午的日头越来越毒,枣树上的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树影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韩金兰给屋里的搪瓷盆换上凉水,把刚湃好的几根黄瓜捞出来切成段放在矮桌上。李小韵在盆子边掬水洗了脸,又灌了小半瓢凉白开,坐在枣树底下看**择豆角,自己也伸手帮着择。她把瘪豆子从豆角堆里挑出来,一粒一粒扔进脚边的破碗里。
“妈,供销社收知了壳,一斤多少钱?”
“一毛多吧,具体记不清了。**说供销社收了卖给药材公司,能做药。”韩金兰把一根豆角掰成两截,扔进搪瓷盆里,“治风热感冒的,老方子里都用蝉蜕。”
李小韵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她手头的药材知识大部分来自系统给的膏药配方,像透骨草、杜仲、红花这种治骨痛风湿的她在行,但像蝉蜕这种治风热感冒的常用药,她还真不太熟。有空去村卫生所找孙大夫借几页药书抄一抄,回头在空间里试着炮制一小罐,和膏药分开放。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成涛和李成波回来了。自行车的后座上绑着两袋化肥,李成涛推着车,李成波扛着一把铁锹,两个人晒得跟黑炭似的,一进门就把茶缸子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凉水。
“化肥拉回来了?”韩金兰问。
“拉回来了,每人分了两袋。”李成涛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脸,毛巾立马黑了一道。他把蛇皮口袋放在井台上,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李小韵,“供销社新到的芝麻糖,尝尝。”
李小韵打开纸包,芝麻糖还是温热的,是芝麻裹着麦芽糖浆做的小方块,咬一口甜甜的,粘在牙齿上化不开。她把纸包推到**面前:“妈也吃。”
韩金兰拿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嚼着嚼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说:“对了,今天供销社还有新到的的确良,花色比上回多。”
“改天去看看。”李成涛把化肥袋子搬到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在李小韵旁边蹲下来,“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李小韵把嘴里的芝麻糖咽下去,“我跟铁蛋去捡知了壳了,供销社说能卖钱。”
“哟,韵韵会挣钱了。”李成涛笑起来,拿他那只粗粝的手在李小韵头顶上摸了摸,“供销社收知了壳是论斤的,你捡那么几个不够一斤。不过攒着也行,等你捡够了我替你跑一趟供销社。”
午后的时光懒洋洋地流过去。韩金兰在屋里午睡,李小韵躺在旁边,睁着眼睛看窗户纸上跳动的阳光。她睡不着,脑子里老是转着系统的事情——昨天拿了“记忆回溯”的奖励,今天又攒了两个属性点,签到奖励的现金和积分也在慢慢涨。积分能换钱,钱能给二大爷买三轮车,能给家里添台收音机,能让**少干点重活。但这些事得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做得太明显。
她侧过头,看着**熟睡的脸。二十六岁的韩金兰,脸上没有一点脂粉,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浅浅的小麦色,几颗细小的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睫毛又长又密。李小韵把耳朵贴近她的胸口,听见心跳声稳稳的,一下,又一下,像夏天傍晚远处麦场上那个老收音机的评书调子。
傍晚,李成波蹲在院子里磨他的镰刀。他一边磨一边跟李成涛说话,说的是镇上要开集贸市场的事。李成涛蹲在他旁边抽烟,听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摆摊卖菜可以,但得有车。自行车拉不了多少,一趟挣不了几个钱。”
“旧三轮也不贵。”李成波把镰刀翻过来磨另一面,“我认识一个收废品的,他手里有辆旧三轮,锈了点,但车架子是好的。过几天让他拉过来看看。”
李小韵坐在枣树底下,听到这里,心里又记下了一笔。三轮车、集贸市场、摊位——这些事她在心里已经把计划列好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系统里的积分换成现金,然后找一个靠谱的借**到二大爷手里。
天黑了,蛐蛐又开始叫了。韩金兰把晒干的衣裳收进屋里,又把明天做早饭的米淘好泡在盆里,然后坐下来继续缝补李成涛的裤子。缝着缝着她忽然开口说:“二哥一个人也够难的,这么多年了也不找个人。”
李成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糊的报纸,嗯了一声:“他也不容易。”
李小韵躺在床里侧,听着她爸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手指头无意识地绕着腕上那颗桃核慢慢转。红绳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桃核转回来碰到五色手绳又弹回去,凉丝丝的。
“那辆旧三轮要是真不贵,咱凑点钱帮二哥弄过来。他在工地上搬砖不是长久之计,年纪也不小了,老干力气活身体扛不住。”韩金兰咬断线头,把裤子叠好放在床尾。李小韵在床里侧听到这句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在心里给那笔还没兑现的失物招领金排了个数目。
“行。”
窗外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了一阵,又安静下来。蛐蛐叫了几声,也歇了。李小韵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下去之前,脑子里还在转着一个念头——明天签到能给什么?
“叮——当前日期:1993年6月21日。宿主年龄:6岁。连续签到天数:2天。距离商城解锁剩余:28天。新任务提醒:连续签到7天将解锁额外奖励,目前还需连续签到5天。”
“祝宿主晚安。另外,今天捡的知了壳别忘了放好,这东西晒干了磨成粉可以入药。”
李小韵在心里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手搭在**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夏夜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田野里玉米叶子的清香和远处牛棚的淡淡粪味儿。枣树在风里轻轻晃动,叶子哗啦哗啦地响,像是在唱一首没有词的歌谣。手腕上的五色丝线在黑暗里泛着细细的丝光,那颗桃核挨着它,也安安静静的。
1993年6月21日,李小韵重生的第二天,就这么在**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蛐蛐的叫声里,安静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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