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献长生

颅献长生

虚妄行舟 著 悬疑推理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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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秀,秦陵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虚妄行舟”的悬疑推理,《颅献长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文秀秦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鬼市收的礼------------------------------------------,潘家园鬼市正热闹。,手里攥着一把紫砂壶,眼睛却盯着对面摊子那尊半人多高的青铜马。摊主是个瘦高个,操着陕西口音,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吹嘘这是西周出土的“汗血马”。“西周?”秦陵嗤笑一声,收回目光,把紫砂壶往桌上一搁,“上周的还差不多。”,卖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几块成色一般的玉佩,一沓子民...

精彩试读

王半月------------------------------------------,秦陵正在抽**根烟。,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从里面跳下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那人一米七出头,体重看着得有两百斤往上,穿一件军绿色的大衣,脚上蹬着一双解放鞋,头顶剃得只剩一层青茬,脸上的五官被肉挤得密密麻麻,一双小眼睛却亮得很。。,精通**堪舆,擅长破解各类机关暗器,三十一岁,未婚,自称“粽子见了我都得减半”。“秦哥!”,大衣下摆被风吹得呼啦啦响,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他突然停住了。。“你带了什么来?”王半月盯着秦陵的脚后跟,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看见了?”秦陵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我又不瞎。”王半月把帆布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天干地支,中央嵌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磁针。铜盘已经被摩挲得锃亮,看得出是常年使用的老物件。,慢慢走向秦陵。每走一步,他脸上轻松的表情就少一分。走到秦陵身边的时候,罗盘上的磁针突然开始剧烈地颤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听尸。”王半月一字一顿地说。。爷爷的手稿里提过摸金校尉这一脉,王家祖上是曹操帐下的摸金中郎将,专门负责挖坟掘墓,以充军饷。他们对这些东西的认知,不比秦家少。
“你能看见几个?”王半月问。
“一个,”秦陵说,“在我影子后面。”
王半月又看了一眼秦陵的脚后跟,咽了口唾沫,从帆布包里继续往外掏东西。
他先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朝外,对着秦陵身后晃了一下。镜面上映出的不是秦陵的后背,而是一团模糊的黑影,正紧紧地贴着秦陵的身体。
“**,”王半月骂了一句,又掏出一根黑乎乎的铁棍,一端磨得尖锐如锥,另一端缠着红绳,“这是摸金校尉用的镇魂钉,专打这些听声学调的东西。不过只能顶一阵子,天亮它们自己会走。”
“你怎么知道天亮能走?”
“我听我爹说的。”王半月握着镇魂钉,走到秦陵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蹲下来,“他说听尸这东西,是五感尸变里最低级的一种,没有眼睛,靠听觉捕食。它们的活动时间一般是天黑到天明,鸡打鸣了就退。”
“那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王半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到两个钟头。”
秦陵又点了一根烟。
王半月蹲在地上,一手端罗盘,一手握镇魂钉,小眼睛死死盯着罗盘上的磁针。
过了大概半分钟,磁针终于停止了颤动,稳稳地指向了东南。
“秦哥,”他压低声音,“你今晚到底碰了什么东西?”
秦陵把今晚的事大概讲了一遍——鬼市的包裹、龟甲、羊皮卷、青铜马,以及那个自称苏文秀的姑娘。
王半月的表情越听越凝重。
苏文秀?”他打断秦陵,“你说她姓苏?”
“对,苏家。她亲口说的,守陵人。”
王半月站起来,走到秦陵面前,脸上的表情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秦哥,****手稿里提过苏家吗?”
“提了一句。守陵人,看守什么东西,具体没写。后面几页被虫蛀了。”
“我祖上的手稿里也提过。”王半月说,“比你们家的详细一点。苏家祖上是专门给秦始皇守陵的,世代单传,传女不传男。据说这个家族有一个规矩——每一代守陵人,都要找到秦家的传人,监视他,确保他不会去找那座陵。”
秦陵把烟掐灭了。
“找哪座陵?”
“始皇帝真正的陵寝。”王半月说,“不是骊山那个。骊山那个是假的,是掩人耳目的空坟。真正的那座陵,埋在地下更深的地方,深到你想象不到的程度。”
秦陵沉默了一会儿。
苏文秀来找我,说明秦家的传人现在被盯上了。”
“对。”王半月点头,“而且盯你的还不止苏家。那个给你送包裹的人,你自己想想,你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这正常吗?”
秦陵没说话。他想起了苏文秀说的那句“记不清了”。她也看到了那个人,她也记不清那个人的长相。
“送包裹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不知道,”王半月说,“但咱们这一行有个说法——一个人如果没人能记得住他的脸,那他多半是从下面上来的。”
从下面上来的。
秦陵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活人。
他还没来得及细问,王半月手中的罗盘突然一阵剧烈的震颤。磁针疯狂地转动,发出金属摩擦的尖鸣声。
“不对。”王半月脸色变了,“不止一个。”
他话音刚落,巷子两侧的墙根下同时涌出了**黑暗。那黑暗不是没有光线造成的暗,而是像墨汁一样从地底下渗透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冷气息。
黑暗中,站着那些“听尸”。
不是一只。
至少十只。
它们并列站在墙根的阴影里,巨大的耳廓像蒲扇一样张开,没有眼睛的脸全部朝向了秦陵和王半月。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秦陵咬着烟,嘴角往上一挑,努力保持着镇定的语气,“粽子见你都减半?”
“我说的是人话。”王半月把镇魂钉横在身前,“但我现在才看清,这***不是粽子。”
秦陵把烟吐到地上,一脚踩灭。
“都一样。”他说,“反正都是要命的。”
那些听尸同时张开了嘴,嘴缝向两边裂开,露出黑洞一样的喉咙。
它们开始说话。
用的是秦陵的声音。
“颅献长生。”
两个字一顿,像是在念一道祭文。
王半月突然往前踏了一步,把镇魂钉**水泥地面。
“各位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也不管你们死之前是干什么的。我只说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嗓音突然拔高了八个度。
“这块地是活人的。死人别占活人的路。”
镇魂钉钉入地面的那一瞬间,地上冒出了一片淡红色的微光,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些听尸的“复读”突然停了,所有张开的嘴同时闭上。
然后,它们开始后退。
不是逃跑,而是一寸一寸地退回墙根的阴影里,像墨汁渗回地下一样,慢慢消失。
王半月保持着插钉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三分钟,罗盘上的磁针终于停止了转动。
他长出一口气,一**坐在地上,满头的汗。
“暂时退了,”他喘着气说,“你那声哈欠惹的祸。它们听见你的声音了,就一直跟着你学。”
秦陵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这东西能顶多久?”
“天亮之前够用。”王半月收起镇魂钉,“天亮之后它们自然会退。听尸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比它们更高级的东西。”
秦陵也靠着路灯杆坐了下来。
两个人在凌晨四点的潘家园路灯下,一个抽烟,一个擦汗。
过了一会儿,王半月开了口。
“秦哥,你真的要去找那座陵?”
秦陵看着远处天边那一线泛白的微光,把最后一根烟掐灭。
“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他说,“东西自己送上门了,人也找上门了,连这些死掉的东西都学会了我的声音。我就算躺着不动,它们也会找过来。”
王半月沉默了一会儿。
“行,”他说,“我跟你去。”
秦陵看他一眼:“你确定?”
“我欠你们秦家的。我爹临死前跟我说过,五十年前你爷爷救过他一回。他说秦家的人情一定要还。现在你遇上事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东边的天开始泛白了。
秦陵站起身,把帆布包递给王半月。
“天亮了。先回去收拾东西。中午十二点,我去找苏文秀问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去准备装备,把这一路上可能要用的东西都带上。”
王半月接过包,把铜镜、罗盘、镇魂钉一件一件装回去,拉上拉链,拍了拍**站起来。
“那个苏文秀,你确定能信?”
秦陵想了想。
他想起右眼看到的那些黑色丝线,缠在苏文秀身后的灰色影子上。那不是死念在侵蚀活人,而是死念在保护她。这种事他从未见过,但爷爷的手稿里有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守陵人与死者同行,与亡者为伍。她不是为了恐惧才接近死亡,她的恐惧是死亡本身。
“暂时能信。”秦陵说。
王半月点点头,不再多说。
白天的潘家园恢复了正常。小贩们推着车进进出出,运货的三轮车在巷子里穿梭,嘈杂声一点一点填满了夜里留下的那些寂静。秦陵站在路灯下,看着那些在日光下看似寻常的地面、墙根和石阶,它们此刻都安安静静的,干干净净的。
但他知道,天黑之后,它们还会来。
他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他这件事。昨晚的经历已经足够刻骨铭心。
他转过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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