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喜欢攀附的角色。
他们看她的眼神，有羡慕，也有试探。
“柳总最近气色不错啊。”一个中年男人举杯，笑得意味深长。
柳梅轻轻碰了一下杯，笑得很自然：“人轻松了，状态当然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腕一转，戒指已经不见了。
细节处理得干净。
有人低声问：“听说你和张总……”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分开了。”
空气里有一瞬的停顿。
然后很快有人接话，笑着缓和气氛。
“那是好事啊，柳总现在更自由。”
“对啊，事业还能更上一层。”
她点头，笑得漂亮。
但我看得出来，她眼底有一瞬的紧绷。
她需要这些认可。
需要别人告诉她，她的选择是对的。
崔友平站在她旁边。
他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西装，袖口整理得一丝不乱。他不多话，只是在关键时候插一句，声音不高，却总能把话题往他身上引。
“国外那边的资源，我已经在对接了。”他轻轻晃着酒杯，语气带着一点不经意的优越，“国内这块，梅梅也很熟，我们配合起来效率会高很多。”
有人立刻附和。
“那是，强强联合。”
他笑了一下，目光扫过客厅。
停在那幅挂在墙上的油画上。
那是我以前拍下来的藏品。
他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画框。
“这幅不错。”他语气轻松，“不过风格有点压。”
柳梅走过去，靠在他身边。
“你不喜欢？”
“有点旧。”他侧头看她，笑，“换一批更现代的？”
她没有犹豫。
“可以。”
我看着这一幕，没动。
她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