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多久能做完？”
“正常周期，至少三个月。”
我看着他。
“十天。”
他直接愣住了。
“十天？”他笑了一下，“不可能。”
我把一份合同递给他。
上面是报价。
比市场价高出三倍。
他笑容僵住。
我又加了一句。
“设备我来调，材料我来供，你只负责施工。”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喉结动了一下。
“……你这是赶什么？”
“时间。”
我只说了两个字。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人我今晚就调。”
“通宵。”
“明白。”
我转身往外走。
手机又响了。
是另一个合作方，做能源设备的。
“张总，你订的那批柴油发电机，我们这边库存有限。”
“优先调我的单。”我语气不变，“钱已经打过去了。”
对方苦笑：“你这批量，别人也在盯。”
“他们给多少？”
他报了个数。
我直接加了两成。
“现在呢？”
对面顿了一下。
“……我去协调。”
我挂断。
这种时候，钱就是效率。
我不缺。
接下来几天，我几乎没停过。
白天跑仓库，盯施工进度，晚上对接供应链。
一车一车的物资开始进场。
压缩饼干、罐头、冻干食品，一箱箱堆进第一层。
保温服、羽绒、防寒设备整齐码放。
药品按类别分区，抗生素、退烧、止痛，全都标注清楚。
燃料单独隔离，防火处理。
我亲自检查每一批货。
包装、保质期、密封状态，一个都不放过。
有人看不懂。
施工队里有年轻人忍不住问：“张总，这么多东西，卖得出去吗？”
我看了他一眼。
“不是用来卖的。”
他一愣。
没再多问。
第七天，地下二层的温控系统开始安装。
我亲自调试。
参数一点点校准。
最低温承受范围，我直接拉到极限。
周工站在旁边，看着数据跳动，忍不住咂舌。
“你这配置，比医院冷库还高。”
我没说话。
屏幕上的温度模拟曲线一路下探。
-10℃。
-20℃。
-40℃。
系统依旧运转。
我才关掉测试。
“继续加固。”
周工点头，语气带了点敬畏。
“你这地方，像个堡垒。”
我没接话。
只是往第三层走。
这里，是核心区。
空间不大，但封闭性最好。
我让人加装了多层隔离门，空气循环独立，甚至预留了应急水源和简单种植区。
所有细节，我都反复确认。
没有多余。
只有必要。
第九天晚上，我终于停下来。
坐在临时搭建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瓶水。
手指有点发僵。
不是累。
是冷。
我抬头看了一眼温度计。
比一周前，低了整整六度。
外面还在正常运转。
新闻里只提了一句“异常气候波动”。
轻描淡写。
我站起身，走到入口。
厚重的铁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按下最后一个控制开关。
整个系统开始独立运行。
灯光一排排亮起。
地下空间被照得明亮。
温度缓慢上升。
我站在中央，看着这一切。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启明发来的消息。
“最后一批货明早到，你这动静太大了，已经有人开始打听。”
我回了一句。
“让他们猜。”
我把手机收起来。
走到控制台前，关掉外部联动。
这一刻起，这里和外面，是两套世界。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开始了。”
03
我没有离开地下三层太久。
系统进入稳定运行后，我把监控切到了外部网络。城市各个节点的温度数据在屏幕上跳动，曲线一点点往下压。
还不够快。
但趋势已经出现了。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视线落在另一块屏幕上。
那是别墅的监控。
我离开前没有拆掉权限。
柳梅从来不关心这些细节，她习惯有人替她处理好一切。
屏幕里灯光通明。
客厅里摆满了酒杯，音响开着，音乐声透过收音设备有些失真。
她在开派对。
我把画面放大。
柳梅穿着一条亮色长裙，头发盘起，笑得张扬。她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像在展示某种成果。
她身边的人，大多是以前公司里的合作伙伴，还有几个是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