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才开口。
“我不会离开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会离开的。”
“你要干什么？”
我心里一紧。
“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说。
“不管你愿不愿意。”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浑身发冷。
她不会离开的。
她会一直陪着我。
不管我愿不愿意。
我看向窗外。
刚才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
她站在楼下，抬起头，正看着我。
脸上带着微笑。
是秦月。
04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桌子上的铁盒子晃了晃，发出“哐当”一声响。
我盯着楼下的那个女人。
穿着白色的裙子，扎着两个麻花辫。
和我记忆里那个五岁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是秦月。
她真的回来了。
她站在楼下，仰着头，看着我。
脸上带着微笑。
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到全身。
她竟然真的没有走。
她就在楼下，看着我。
我握紧手里的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我该怎么办？
报警吗？
可**来了，又能怎么样？
她只是站在楼下，什么也没做。
我甚至不能说她骚扰我。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我们就这么隔着一层楼，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手，朝我挥了挥。
动作很轻，很温柔。
像一个老朋友在打招呼。
我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转身，冲进房间。
我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
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起她在电话里说的话。
“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管你愿不愿意。”
她是认真的。
她真的会一直缠着我。
我该怎么办？
搬家吗？
可我刚在这里住了半年，房租交了一年。
而且，就算我搬家，她也能找到我。
她跟踪了我二十年，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我走到门口，把门反锁。
然后，我又搬了一把椅子，抵在门后。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我走到床边，坐下来。
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想起和她合租的这半年。
她每天早上都会给我留一份早餐。
我有时候加班晚了回来，她会给我留一盏灯。
我生病的时候，她会默默地把药和水放在我门口。
原来那些看似温暖的举动，背后都是这样恐怖的执念。
我现在才明白，那些不是关心，是监视。
她通过这些小事，一步步渗透进我的生活。
太可怕了。
我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中介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了。
“喂？”
中介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我是你之前介绍的那个租客，我想问一下，那个叫秦月的哑巴，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我问道。
“秦月？哦，那个哑巴啊，她是自己找上门的，说要找房子合租，我看她挺安静的，就介绍给你了。”
中介说道。
“那你有她的其他****吗？除了微信。”
我问道。
“没有了，她当时只留了微信，说有事情微信联系。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中介问道。
“她失踪了，房租没交，人不见了。”
我说道。
“啊？这样啊，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只有她的微信，现在微信也联系不上，那我也找不到她。”
中介说道。
“那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