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台旁边的林**。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弹出了周毅转发过来的文章链接。标题赫然写着——
“惊爆！网络安全新贵‘白夜’真实身份曝光，竟是林氏千金十年前当众羞辱的司机之子！”
宋昊没有点开链接。他把手机踹回兜里，朝林**走过去。她正低头看自己的手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很显然，她也看到了那篇文章。
“怎么会——”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谁会把这种事情翻出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宋昊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冷静，“尤其是当有人***的时候。你那个‘未婚夫’，他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林**的手指攥紧了手机，骨节发白。她咬着下唇，那个姿态和十年前她在琴房里独自哭泣时一模一样。宋昊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一下，但他很快把它按了下去。
“走。”他说。
“去哪里？”
“回公司。既然他已经出牌了，我们就得接招。”宋昊推开咖啡厅的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她站在咖啡厅暖**的灯光里，看起来既脆弱又倔强，像一个随时会碎掉但又死死撑着不肯倒下的琉璃盏。
“林**。”他叫她的名字，这是十年来他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叫她的全名，不带嘲讽，不带恨意，只是单纯地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
“跟上。”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一个人在打这场仗了。”
林**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闪烁。然后她迈开了步子，跟着他走进了十月的冷风里。
第三章 身份反转
财经记者的报道像一颗**，在白夜安全和林氏集团之间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三天之内，宋昊的手机被打爆了——投资人、客户、媒体、同行，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那个新闻是真的吗？”
宋昊的回答始终只有四个字：不予置评。
他不是在逃避，而是在等。他知道这场**战的对手是谁——赵知行，赵氏集团的少东家，林**的那个所谓“未婚夫”。此人在商界的名声并不好，手段阴狠，最喜欢在对手最脆弱的时候下手。他趁林家最虚弱的关口，先是用一纸婚约捆住林**的手脚，再用**战打击她身边唯一可能借力的人，一石二鸟，算盘打得很精。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宋昊不是十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少年了。
**天早上，宋昊接到了一份来自林氏集团董事会的邀请函，措辞客气但暗藏机锋，大意是“鉴于近期**风波，恳请宋总拨冗参加林氏集团临时董事会，就双方合作事宜进行说明”。宋昊看完，把邀请函递给了对面坐着的林**。
林**看了两遍，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赵知行在背后推动的。他在董事会里安插了三个人，想借这个机会逼我爸交出管理权。”
“所以我们要去。”宋昊说。
“我们？”
“你的合约男友如果连董事会都不陪你参加，那这个男友未免太不称职了。”宋昊站起来，从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丢在林**面前，“这是我让人查到的赵氏集团的网络安全漏洞报告，他们在过去三年里至少经历过四次严重的内部数据泄露，涉及商业贿赂、关联交易、利益输送。你那个未婚夫要**林氏，钱从哪来的，这里面写得清清楚楚。”
林**翻开那份报告，瞳孔越放越大。她抬头看着宋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宋昊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也是今天的情侣任务——陪你参加董事会，演好你的男人。”
林氏集团的总部在北城，和宋昊的公司只隔了四站地铁。大楼有***，外墙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门口有一个巨大的喷泉，看起来气派非凡。但走近了才能看到，玻璃上有很久没清洗的灰渍，喷泉也已经停了水，池底积着一层枯叶。
林**带着宋昊走进大堂的时候，前台小姐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