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个字。
赵磊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而周楷——
他的表情，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
第二章
安静了大概五秒。
周楷先开的口。
"姜鸢，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轻，但每个字都在发抖。
"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觉得好笑。
真的好笑。
"我说，"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我的**，是我男闺蜜洗的。"
"你有男闺蜜？"周楷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出去撞到后面的桌子，"哪个男的？叫什么？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挑了挑眉。
"纯友谊。"
我用他刚才的原话怼回去。
"他从来没把我当男的看。"
周楷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方怡这时候突然开口了，声音又细又颤，演技拉满："嫂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楷哥真的是纯兄弟，我就是帮个忙，你不至于用这种话来刺激人吧？"
她眼圈都红了。
不得不说，她这一手楚楚可怜玩得挺溜。
赵磊立刻**："姜鸢你过分了啊，方怡替你男朋友洗个衣服，你就编一个男闺蜜来气人？谁信啊？你这不是恶心人嘛。"
我没理他。
我看着方怡那双**泪的眼睛，我心里明镜似的。
她哭什么呢？
她哭的是"这招没管用"。
"周楷，"我转向他，"方怡知道你**颜色，还替你洗**。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兄弟关系。"
"是。"他下巴绷得紧紧的。
"那我有一个男性朋友帮我洗衣服，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那能一样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女的！他是男的！"
我点了点头。
"方怡也是女的，你也是男的。"
周楷的嘴张了张，卡住了。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浮出来，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鹅。
"你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气势，"我和方怡认识十年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一个交往两年的女朋友，凭什么跟她比？"
好。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不是伤心。
是解脱。
"你说得对。"
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包。
"我确实没什么资格。"
"那我们分手吧。"
四个字，轻飘飘的。
但砸在这张桌子上，重得像**。
方怡的眼泪突然停了。
赵磊的嘴合不上了。
周楷直接愣住了。
"……你说什么？"
"分手。"我背上包，把手机揣进口袋，"你说的嘛，我没资格跟她比。那就不比了。**让她洗，早餐让她做，以后结婚也跟她结。"
"你疯了？"周楷上前一步抓我的手腕，"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你就因为这点事闹分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攥着我手腕的手。
指节发白，力气大得像在拧瓶盖。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松手。"
他没松。
"我说松手。"
我的声音没有提高，但冷到了骨头里。
周楷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这种表情。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没再看他。
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嘟——嘟——
第二声响完，那边接了。
"喂？小鸢？"声音低沉温润，带着一点慵懒。
"珩哥，来接我。"
"嗯？怎么了？"那边的声音瞬间清醒了。
"喝酒了，不想打车。我把定位发你。"
"别动，我来。"
电话挂了。
从头到尾不到二十秒。
没有追问，没有条件，没有犹豫。
我转过身，朝门口走。
走了两步，我停下来，回头看了方怡一眼。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妆被泪糊得一塌糊涂，看上去不像委屈的白莲花了，更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我对她笑了笑。
"方怡，以后他的**就全归你了。"
"祝你洗得开心。"
然后我推门出去了。
身后传来赵磊小声嘀咕的声音："装什么啊，过两天就回来了。"
可惜。
他猜错了。
第三章
外面的风一吹，我才感觉到手在抖。
不是怕。
是气。
那种被一群人围着说你不对，但你明明知道自己没错的窒息感。
那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