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秀兰寸步不让，“你指给我看看。街那边王婆卖菜，李叔修鞋，怎么没人撵？哦，我懂了，是不是我没给你们交‘管理费’啊？”
这话可有点戳肺管子了。赵斌恼羞成怒，抬脚就要去踢摊子上的头绳。
“赵斌！”**军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算了，人多。”他深深看了林秀兰一眼，那眼神复杂，有点恼，有点意外，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好自为之。”说完，拉着赵斌走了。
这个小插曲反而给林秀兰的摊子带来了更多人。人们同情弱者，更佩服硬气的。到下午太阳西斜，尼龙袋见了底。林秀兰数了数手里的钱，毛票硬币堆了一小堆，总共三十八块六毛。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攥紧了这些钱，第一次觉得腰杆可以挺直一点。
回到家，王翠花自然又是一通指桑骂槐，但林国栋蹲在门口抽烟，破天荒地没吭声。李爱珍看着女儿把钱一张张捋平收好，眼睛又红了，这次是高兴的。晚上，林秀兰听见父母屋里低声说了很久的话。
第二天，林秀兰带着该给周福贵的钱，又背回更多的货。她还用赚来的钱，买了几尺便宜但花色新鲜的碎布头。
摊子刚支起来，林国栋默不作声地扛着几块木板和工具来了，叮叮当当一阵，给她钉了个结结实实、带个小斜面的货架，比铺在地上的床单体面多了。李爱珍也来了，帮着她把货品一样样摆好，手巧地把那些碎布头折成小花，点缀在**旁边。
生意更好了。林秀兰嘴甜手快，免费梳头的招牌打出去，吸引了大批爱美的姑娘媳妇。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搞起了“买三送一”的小促销。
初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新手大礼包（内含基础服装裁剪技能，启动资金50元）。
新任务：建立稳定营收渠道。时限：一个月。奖励：初级市场洞察。
一股暖流涌入脑海，林秀兰觉得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眼前闪过各种布料、剪刀、尺子飞舞的画面，一些关于量体、裁剪、缝纫的知识清晰起来。同时，口袋里多了五张崭新的大团结。
服装！她看着街上人们灰蓝黑为主的穿着，又看看手里那些鲜艳的碎布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