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看过。她……真的变了？
另一边，尚书府。
苏婉清正对镜梳妆，丫鬟小心翼翼地把打听来的消息说了。
“凝香斋？沈璃？”苏婉清捏着玉梳的手指微微用力。那个蠢笨如猪、只知道追着赵明轩跑的庶女？她怎么可能有这本事？还玉肌霜？听描述，效果竟比她用的宫廷贡品还好？
一股莫名的警惕和烦躁涌上心头。赵明轩最近似乎也偶尔会提起“沈璃好像变了”，虽然语气是不屑，但次数多了，就让苏婉清不舒服。
“去，买一罐那个玉肌霜回来。”苏婉清吩咐。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
玉肌霜到手，苏婉清试了试，心里更惊。效果确实惊人。但她更多的是嫉恨。一个庶女，凭什么能做出这么好的东西？还抢了风头？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姣好的容颜，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几天后，凝香斋门口闹开了。
一个衣着普通的妇人哭天抢地，脸上红肿一片，起了好些疹子，她手里举着一个空了的凝香斋白瓷罐：“大家评评理啊！用了这黑心铺子的玉肌霜，我的脸就成这样了！我没脸见人了啊！这铺子卖害人的东西！”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哎呀，真的烂脸了！”
“看着吓人，幸好我没买！”
“凝香斋不是刚有点名气吗？这就出事了？”
王掌柜急得满头大汗，拼命解释：“我们的玉肌霜卖了这么多，从没人这样啊！这、这肯定有问题！”
那妇人嚎得更响：“就是你们的东西！我就是在你们这买的！赔我的脸！赔钱！”
场面眼看要失控。人群后面，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苏婉清掀开车帘一角，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她找来的这人，本身皮肤就容易过敏，再用点特殊药材一激，效果立竿见影。沈璃，看你这次怎么翻身。
沈璃就在铺子后院，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身简单的藕荷色衣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清亮。
“这位大嫂，”沈璃走到那妇人面前，声音不大，但奇异地压过了喧闹，“你说你的脸，是用了我家玉肌霜才变成这样的？”
“就是你家的！罐子还在呢！”妇人把罐子往前一递。
沈璃接过罐子，看了看，确实是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