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摆出来。
王掌柜手一抖：“二、二两？小姐，这……芙蓉阁最好的面脂也就一两银子！”
“就定二两。”沈璃很坚定，“前期不赚钱，甚至亏点也行。你找几个经常在贵女圈子里走动的婆子或者小丫鬟，嘴甜会来事的那种，每人送一小罐试用，告诉她们，这是凝香斋祖传秘方改良的新品，数量极少，只赠有缘人试用。用了觉得好，可以来买，头三天来的，买一罐送一盒我们铺子原有的口脂。”
王掌柜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沈璃这一手，结合了现代“种子用户”和“饥饿营销”的路子，虽然粗糙，但在信息流通慢的古代，足够用了。
效果比沈璃预想的还好。三天后，凝香斋门口居然开始有人排队了。都是各府邸的丫鬟嬷嬷，拿着试用后惊为天人，赶紧来买正装，顺便白得一盒口脂。
“真的那么好用？李嬷嬷，你脸上那斑好像淡了？”
“可不是嘛！用了三天，感觉脸滑溜了不少，我家夫人都问我用什么了！”
“就是有点贵，二两呢……”
“贵有贵的道理！芙蓉阁那些便宜货能比吗？”
口碑开始发酵。十罐玉肌霜很快卖光，沈璃立刻用回笼的银子加大材料采购，灵泉水每天定量加入，严格控制产量，保持“稀缺”。王掌柜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走路都带风。
沈璃又趁机推出了搭配玉肌霜使用的“润泽水”和“香体丸”，同样加入微量灵泉，效果拔群。凝香斋起死回生，甚至开始在京城贵女圈子里有了点小名气。
这动静，自然传到了某些人耳朵里。
靖安侯府，赵明轩正在书房练字。贴身小厮进来禀报：“世子爷，外面都在传，沈家二小姐……就是那位沈璃小姐，她捣鼓出的什么玉肌霜，在贵女圈里挺受欢迎。”
赵明轩笔尖一顿，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他皱了皱眉：“沈璃？她不是只会哭哭啼啼纠缠人吗？什么时候会弄这些了？”
“小的也不知。听说她那铺子之前都快关门了，现在生意好得很。”
赵明轩放下笔，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以前那个看见他就眼睛发亮、说话颠三倒四的沈璃，好像很久没出现了。上次她投湖，侯府只送了药材，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