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骂："**！你算计我！"
我没回头。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迈**，车牌号连号，车窗漆黑，看不清里面。
我走过去，敲了敲后排车窗。
笃笃笃。
玻璃降下三指宽。
男人侧脸冷峻，眉眼像淬了冰，正低头看平板。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腕表低调，没有logo。
"领证。"我说，"敢吗？"
他抬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扫过我身后狼狈的两人。
陈昊正拽着林薇薇往这边冲，领带歪在一边，脸扭曲得像恶鬼。
"现在？"他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
"现在。"
他收起平板，推开车门。
长腿迈出来，身形很高，黑色衬衫一丝不苟。
"荣幸之至。"
陈昊冲过来，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
"苏晚！你随便找个**演戏？离了我你就值这个价？"
男人淡淡瞥他一眼。
那眼神像看路边的垃圾，又冷又轻。
"让开。"他说。
陈昊竟然后退了一步，喉结滚动。
男人拉开车门，手掌虚挡在我头顶。
"上车，**。"
我坐进车里，皮革座椅泛着冷香，是雪松混着佛手柑的味道。
他绕到另一侧上车，对前排司机说："民政局。"
"是，先生。"
车子启动，陈昊的骂声被隔绝成模糊的**音。
车内安静，空调风很轻。
我盯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是三年前陈昊求婚时买的，钻小得可怜，我一直没摘。
"不怕我是坏人？"男人忽然开口，视线落在窗外。
我转头看他。
"你像吗？"
他唇角微勾，没回答。
那笑意不达眼底，像浮在冰面上的光，转瞬即逝。
"为什么选我？"他问。
"你的车最贵。"我说，"打脸要挑最贵的打。"
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实用**。"
"彼此彼此。"
"知道我是谁吗？"
"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挑眉，没再说话。
三分钟后，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
他先下车，伸手扶我。
掌心干燥温热，指腹有薄茧。
拍照室里，白墙红幕，摄影师举着相机喊："靠近一点，笑一笑。"
他忽然伸手，揽住我的腰往他怀里带。
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
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