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挺有意思的。"她笑了笑，"一道老题了，好多年前发表的。"
"谁的论文？"
她想了想："忘了，好像署名是个字母？N还是什么来着。反正那人挺神秘的，学术界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
裴时衍在旁边插了一句："N？你说的是那个N？"
他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我太熟悉了。
他每次谈到学术上让他兴奋的东西，都会这样。
"对。"江知意点头，"就是那个N。你也知道吧？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以匿名身份在各大顶刊发了十七篇论文，**代数几何、解析数论、偏微分方程三个领域，每一篇都是开创性的。后来突然消失了，再也没发表过任何东西。"
裴时衍放下论文，往椅背上靠了靠。
"岂止知道。我博士论文的第三章就是建立在N那篇流形论文的基础上的。可以说，没有N的那个定理，我的菲尔兹奖至少要晚五年。"
他的语气里有敬意，有遗憾。
"学术界都说N是这个世纪最大的谜。有人猜测N已经去世了，也有人说N是某个**秘密培养的数学武器。"他笑了一下，"反正不管是谁，如果能见一面，我愿意用一座菲尔兹奖杯换。"
我低头吃煎蛋。
蛋黄有点腥。
我吃得很慢。
一口一口的。
他愿意用菲尔兹奖杯换见N一面。
N就坐在他对面，吃着他青梅竹马煎的蛋。
他不知道。
吃完早饭，我回了卧室。
把行李箱从柜子顶上拉下来。
裴时衍路过门口，看见了。
脚步停了。
"你干什么？"
"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东西？"
"我的。"
他走进来，看着我把衣服一件一件叠进箱子。
"念安，你认真的？"
我没抬头。
"昨晚说的话，你真当真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是不是还在赌气？"
"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
我把最后一件外套放进去，拉上拉链。
直起身，看着他。
"我说了离婚。我认真的。"
裴时衍的下颌绷紧了。
他是个骄傲的人。
在他三十年的人生里，没有任何一件事是他控制不了的。
数学是。
学术是。
人际关系是。
我，也应该是。
"你这是无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