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那个"N"。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手指头开始暖了。
不是暖气的功劳。
是我自己回来了。
裴时衍还在说话。
我打断了他。
"你去书房睡吧。"
"什么？"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看着我，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悦。
但他没说什么。
起身，关灯，带上门。
房间暗下来。
我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感觉大脑里的那些被压制了五年的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苏醒。
公式、定理、证明链、拓扑结构、流形映射……
它们回来了。
全部。
我攥着被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裴时衍。
你不知道你亲手关上门的那个房间里，躺着的是谁。
没关系。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裴时衍不在卧室。
厨房里有声音。
我走过去，看到江知意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站在操作台前煎蛋。
用的是我的围裙。
我的锅。
我的灶。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是我，眉眼弯了一下。
"嫂子醒啦？我给你煎了个蛋，你昨天冻了那么久，补补。"
她的语气很自然，很关心，甚至带着一点歉意。
如果不是我在暴雪里差点冻死，我可能真的会信。
裴时衍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沓论文。
看到我出来，他抬了一下眼皮："起来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行。"他低下头继续看论文，"知意今天一早过来，说昨天的事她很抱歉。"
江知意端着盘子走过来，把煎蛋放在我面前。
"嫂子，真的对不起，我昨天就是一时兴起，完全没想到你会……"
她顿了一下，措辞很精准。
"……会在外面等那么久。你应该打电话叫物业的。"
你看。
还是我的错。
我应该打物业的电话。
我应该找个地方避雪。
我应该更灵活一点。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一个问题——
凭什么要改我家的密码？
我拿起叉子戳了一下煎蛋。
蛋黄流了出来。
"知意。"
"嗯？"
"昨天那道题，你从哪看来的？"
江知意愣了一下。
表情控制得很好，只是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就……之前看论文的时候存下来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