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昭月嫁？"
"我也不嫁。"
顾昭月站在我身后，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也有心上人了。"
母亲柳眉倒竖。
"一个两个，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和昭月低头不敢吭声。
母亲见逼不动我们，只好把聘书原样还了回去。
"裴小侯爷，实在抱歉，两个丫头都有了各自的打算。"
"您看要不上别家再问问？"
裴衍之接过聘书。
他没有第一世那样勃然大怒。
但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不行。"
"我要娶的人，必须出在顾家。"
他把聘书重新拍在桌上。
力道大得茶盏都跟着晃了晃。
"给你们五天。商量好谁嫁。"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槛处，回头扔下一句。
"五天后若还没定，我便请皇后赐婚。"
"到时候赐谁，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门被从外面带上。
厅堂里只剩我们母女三人。
母亲急得一把拽住我和昭月的手。
"他姑母是皇后，赐婚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们倒是说啊，心上人是谁？赶紧请人来提亲！"
我和昭月对视了一眼。
我们争裴衍之争了十二年，哪里有什么心上人。
那些年爱慕过我们的公子，要么成了亲，要么被我们伤透了心。
一时半会上哪儿去变一个未婚夫出来？
母亲看穿了我们的心虚。
"编的是不是？"
我们不敢接话。
母亲一掌拍在桌上。
"两个混账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骗你们亲娘！"
---
第三章 韩氏施压日之期
母亲还没骂完，门外传来通报声。
"夫人，镇国侯老夫人来了。"
母亲脸色一变。
裴衍之的祖母，老侯夫人韩氏，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皇后是她的亲侄女，太子见了她都要叫一声表姑母。
她亲自登门，这是来施压了。
厅门一开，韩老夫人被两个丫鬟搀着走了进来。
头上一支赤金凤钗，通身的气势把母亲压得矮了半截。
"顾夫人，听衍之说亲事遇了些波折？"
母亲赔笑道："老夫人，两个丫头确实各有难处……"
韩老夫人抬手打断她。
"什么难处，不就是拿乔吗？"
她看向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这就是昭宁？"
我垂着头没应声。
"模样确实不错。"
她又转向昭月。
"这个也还行。"
"都是好的。衍之不挑，哪个都成。"
母亲脸上挂不住了。
"老夫人，婚姻大事，总得两厢情愿……"
韩老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顾夫人，顾大将军走了三年了吧？"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今这顾府上上下下，可全靠着老将军从前的余荫。"
"你也不想这层情分断了吧？"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嫁，是给你面子。不嫁，我裴家有的是法子让顾家在京城待不下去。
母亲的嘴唇抖了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老夫人放下茶盏。
"想好了差人来说，别让衍之等太久。"
说完她起身便走。
临出门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厅堂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安安静静的丫头，正给火盆添炭。
韩老夫人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
我注意到了那个丫头。
不是丫鬟。
是阿檀。
苏檀，我爹生前收留的孤女。
她爹原是我爹的亲兵，战死在北境。爹怜惜她年幼无依，便把她带回府中养着。
论身份，她算顾家的养女。
但她一向安分，从不出头，也从不争抢。
韩老夫人看她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我没来得及细想，母亲已经急得坐不住了。
"昭宁，你说怎么办？"
"这老**明摆着是来下马威的。"
"五天之内拿不出说法，她真能让皇后赐婚。"
昭月咬着嘴唇。
"姐，要不咱们直接跑吧？"
"跑？跑哪去？"
"顾家根基全在京城，拔脚就走？"
我深吸……不，我抿了抿唇。
"先别慌。"
"我有办法。"
母亲和昭月齐齐看向我。
"但在那之前，有件事我和昭月必须先告诉你。"
---
**章 重生真相母女密谋
母亲花了很久才接受了我们的说法。
重生三世这种事，搁谁身上都觉得荒唐。
但当我一五一十说出裴衍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