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觉得我会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不是！"她急了，声音都在抖，"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担心我跟别的女人跑了？"
"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
"那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讲道理！"
她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往下掉。
我太了解她了，她越是忍着不哭，说明越难过。
可我当时被怒气冲昏了头，根本顾不上这些。
"行。"
我转身走进书房。
从抽屉最底下翻出一份文件。
那是三个月前我们吵架时我一气之下打印的离婚协议书。当时吵完就和好了，这份东西一直压在抽屉里没动过。
今天，我把它拿了出来。

我拿着那份协议走回客厅。
林知意还站在原地，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全没了。
"你……你要干什么？"
我没回答，走到茶几前，翻开协议，拿起笔，在甲方签名栏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很用力。
"啪。"
我把协议拍在茶几上。
"你既然觉得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个婚也没什么好过的。"
"你签了吧。签完你爱怎么管我怎么管，现在，你管不着。"
她盯着茶几上的协议，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沈逸舟……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转身进卧室，拉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她跟进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
"逸舟，我错了，我不该拦你，你去吧，你去……"
"晚了。"
我掰开她的手。
"你放开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逸舟！"她喊我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拎起来往门口走。
她追出来，挡在门前。
"你别走……你听我说一句话……"
"让开。"
她不动。
我绕过她，拉开门。
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头发散了，眼泪糊了满脸，手还在够我的袖子。
那一瞬间，我确实心软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想起刚才她那不讲道理的样子，心又硬了。
"这婚我离定了。"
我拎着箱子出了门。
"嘭。"
门关上了。
身后传来她压着嗓子的哭声，闷闷的，像是怕被邻居听到。
我没回头。
下楼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机场的地址。
坐在后座上，我掏出手机，把林知意的号码拉黑了。
微信也**。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往后退。
路灯一盏一盏地过去，晃得人眼睛发酸。
到了机场，买了最早一班去海南的票。
凌晨两点，候机厅里人不多。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反复闪过她刚才的样子。
她哭着喊我名字。
她抱住我的腰说"我错了"。
她挡在门前，手够着我的袖子。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去。
是她先不讲道理的。
我没有错。
登机广播响了。我拎着行李走进廊桥，飞机滑行，加速，离地。
窗外的灯火越来越远。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我自由了。

飞机上我睡了不到两小时，被手机振动吵醒。
一看，是我妈打来的。
"逸舟，你去海南了？"
"嗯，公司团建。"
"知意呢？她没跟你一起？"
"没有。"
我停顿了一下："妈，我跟她吵架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又吵了？为什么这回？"
我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
我**声音立刻拔高了："她不让你去团建？她凭什么？你是她丈夫又不是她儿子，她管天管地还管你出差？"
"妈……"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女人心眼太多了。嫁过来三年，也没给我生个孙子，工作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成天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娶了她，我这个当**一天福都没享过。"
我皱了皱眉。
林知意确实不太会讨好我妈。我妈每次来我们家，她都客客气气的，饭也做，家也收拾，但我妈总觉得她"不够热乎"。
"你这次做得对。"我**语气斩钉截铁，"该出去就出去，别被她拿捏了。对了，离婚协议你是不是签了？"
"妈，这事回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