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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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忍痛给女神她妹吃到，期待她把我分享给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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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出去三十秒。
十七条回复。
"？？？你清醒一点"
"这什么曲线救国路线"
"兄弟你是不是太有自信了，凭什么觉得自己好吃？"
"离谱但我想看，蹲后续"
"关注了关注了，当代网文我追了"
我锁了屏幕，把辣条从枕头上弹走。
第一步：接近苏糖。
明天就开始。
第二章
苏糖跟苏念长得不太像。
苏念是冷调的那种美，皮肤白，眉眼凌厉，走在路上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你远远看着觉得美，靠近了觉得扎手。
苏糖——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蹲在学校西门的煎饼摊前。
蹲。
不是站着等，是整个人蹲下去，脸凑到铁板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煎饼果子翻面，嘴里念念有词。
"再脆一点……对对对就是这个颜色——老板你别急你慢慢来——哦哦好了好了翻翻翻！"
老板都被她逗笑了。
她接过煎饼的时候双手捧着，像捧圣物。咬了第一口，眼睛闭上，睫毛抖了两下，发出一声含混的**。
"绝了。"
她掏出手机拍照，然后——我亲眼看着——她打开朋友圈，打开微博，打开小红书，打开校园论坛，同步发了四条。
配文统一：西门煎饼摊封神了！！！刘大爷我给你跪了！！！全校都必须来吃！！！
三个感叹号。
每条都是三个感叹号。
我站在旁边看了她足足两分钟，她完全没注意到我，因为她正在蹲下来拍煎饼的第二十七个角度。
"你挡光了。"她头也不抬。
"啊？"
"你，高个儿的，往左边挪挪，你影子打到我煎饼上了。"
我往左挪了一步。
她终于拍完了，站起来，抬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眨了眨眼。
"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她说这话的语气跟评价煎饼一模一样。
我差点笑出来："谢谢。"
"建筑系的？我好像在投票页面上见过你。校草是吧？"
"嗯。"
"哦。"她咬了一口煎饼，腮帮子鼓起来，含糊地问，"你也要吃煎饼吗？"
"我来找你的。"
她嚼煎饼的动作停了一秒。
"找我？"
"听说你是校园美食博主？我想跟你约个——"
"你是不是要追我姐？"
她打断得毫不客气，眼神直直地看过来。
煎饼的酱料蹭在她嘴角，她自己没发现。但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刚剥出来的糖炒栗子，热乎乎的，透着一股子精明。
我愣了一下。
"你是第六个了。"她竖起一只手，五个指头全张开，又伸出另一只手的大拇指。"通过接近我来追我姐的，你排第六。"
好家伙，原来这条赛道这么卷。
"说实话就行了，我不生气。"她用纸巾擦嘴，擦到了酱料，低头看了看纸巾上的颜色，"……我去，我嘴上一直有酱吗？"
"嗯，左边。"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给我机会说。"
她瞪了我一眼，但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像煎饼边缘翘起的那个脆皮角。
"行，你说你的目的吧。"
我看着她，做了个判断。
这个女孩，跟她撒谎不如跟她说真话。至少说半句真话。
"我确实想认识苏念。"我说，"但我不是来利用你的。我是真的——想先吃个煎饼。"
她盯了我三秒。
然后把手里咬了一半的煎饼递过来。
"尝尝。"
"你咬过的。"
"嫌弃？"
我不嫌弃，但这剧本不对啊。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确实好吃。面皮酥脆，鸡蛋嫩滑，甜面酱的咸香裹着脆饼的焦香，在嘴里炸开。
"怎么样？"她眼睛亮了。
"好吃。"
"对吧！"她拍了一下手，"好吃就对了！走，我带你去吃下一家！"
"等一下，下一家？"
"我今天的探店计划还有四家。你反正也没事，跟我走。"
她已经转身迈步了，马尾辫甩了一个弧度，在阳光底下闪了一下。
我跟了上去。
——
那天下午，我跟着苏糖吃了五家店。
臭豆腐，烤冷面，钵钵鸡，炸串，最后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粉。
每一家她都蹲下来拍照。每一家她都发四个平台。每一家她都跟老板聊得像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