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同事。他们之间有大额资金往来。"
我一句一句说得很慢。
"顾衍策划了这场爆炸。他杀了我们的儿子。"
沈知意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茶几上那些东西，表情没有波动。
然后她走过来，拿起那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看了几秒。
"你花了多少钱让人伪造这些？"
"没有伪造。"
"陆晏清，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她把那叠纸扔回茶几上。
"你搞不定我，就想把顾衍拉下水？你觉得我会信？"
"你不信银行流水，不信监控录像，不信医院的诊断书。"
我看着她。
"沈知意，那你信什么？"
"我信我自己的判断。"
她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顾衍跟我在一起三年，从来没对我撒过一次谎。你呢？从上个月开始，隔三差五就用各种借口骗我回家。"
"到底是谁在撒谎，你自己心里清楚。"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桌子的铁证。
她看都不看。
或者说，她不敢看。
因为一旦看了，就意味着她这三年的选择全是错的。
意味着她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推向了死路。
没有人能承受这个。
所以她选择不信。
下午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人。
是沈知意的母亲。
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门。
"晏清，念念真的走了？"
"走了。"
她抓着门框，身体晃了一下。
"知意呢？"
"她不信。"
"她觉得我在骗她。"
老**的脸灰了一层。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给沈知意。
"知意，妈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念念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沈知意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妈，别听他胡说。念念好好的，他就是闹脾气，想把我绑在家里。"
"那你让念念接个电话。"
沉默了两秒。
"念念在上兴趣班呢，不方便。"
老**的手开始发抖。
"哪个兴趣班？我去看看他。"
"妈，你别管了行吗？我马上要开会了。"
电话挂了。
老**缓缓放下手机。
"晏清，你把医院的****给我。"
我递过去。
她拨了过去。
十分钟后，老**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机从手里滑落。
她什么都没说。
但眼泪一直在流。

那天晚上，老**住在了我们家。
她谁的电话都没接。
沈知意打了三个过来，她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一早，沈知意带着顾衍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妈，你怎么在这儿？昨晚怎么不接我电话？"
老**坐在沙发上，红着眼圈看她。
"知意，念念的事是真的。"
沈知意的脸色一僵。
"我打电话给医院确认过了。四天前送进来的烧伤患儿，陆念，四岁。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沈知意张了张嘴。
顾衍在她身后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
"知意，老人家可能被误导了。要不我帮你再核实一下？"
他掏出手机，假装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挂掉。
"我问过朋友了，那家医院最近确实收治了一个烧伤患儿，但不是叫陆念。应该是搞混了。"
"你们家和人家重名也不是没可能。"
老**缓缓转头看向顾衍。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A4纸，那是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复印件。
"****，陆念，父亲陆晏清，母亲沈知意。你再告诉我搞混了？"
顾衍的脸僵了一瞬，迅速恢复。
"阿姨，现在伪造这种东西太容易了。"
老**猛地站起来。
"你闭嘴！"
她指着顾衍，手指在发抖。
"我外孙死了，你在我面前说伪造？"
沈知意脸色一白，伸手拦住自己母亲。
"妈，你先冷静。"
"我怎么冷静？知意，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从出事到现在，你去过医院吗？你看过念念的抢救记录吗？你做过任何一件当妈该做的事吗？"
"你天天泡在那个什么馆里，你知道你儿子在火里烧成了什么样吗？"
老**一句接一句，说到最后整个人都在颤抖。
沈知意的脸惨白了。
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
我靠在墙角，一句话都没说。
她转过身，打开手机，自己拨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