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那些照片是你——"
"是我的。"裴知宜打断她，"每一张都是。你从我手机相册里偷的。"
姜若柔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截。
"你用我的脸让人爱**，用我的脸让人给你花钱，现在被拆穿了，你问我介不介意？"
裴知宜收回手机，拉上包的拉链。
"姜若柔，你介不介意我报警？"
这话落下去，像一块石头砸进池塘。
姜若柔的膝盖软了。
她没跪下去——是因为旁边一个女生下意识扶了她一把。
霍昀站在原地，手心的血已经干了，凝成暗红色的痂。他看着裴知宜的侧脸，喉结滚了一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知宜没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她把鸭舌帽重新压低，转身穿过人群。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身后是铺了一地的玫瑰花瓣，和姜若柔终于崩不住的哭声。
裴知宜走出二十步，掏出手机。
给沈蘅回了条消息："来食堂。我请你吃饭。顺便跟你说个事。"
沈蘅秒回三个问号。
裴知宜打字："我室友用我照片骗了个富二代二十七万八。"
沈蘅的回复比**还快："什么？？？？？哪个室友？？？她几个胆子？？？你在哪？？？"
裴知宜关掉手机屏幕，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
食堂在东边，她得走快点，过了饭点没有酸辣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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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食堂的酸辣粉加了双份醋，酸得裴知宜眼睛眯了一下。
对面沈蘅筷子都没动，整个人前倾四十五度，胳膊肘杵在桌上，嘴巴张着合不拢。
"二十七万八？"
"二十七万八。"
"用你的照片？"
"用我的照片。"
"半年？"
"半年。"
沈蘅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憋了三分钟没呼吸。
"裴知宜，你的命也太离谱了吧。"
裴知宜嗦了一口粉，没接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蘅压低声音，"报警？"
"在想。"
"想什么？直接报啊！二十七万八！这是**！"沈蘅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酸辣粉汤溅出来几滴。
裴知宜拿纸巾擦了擦桌面。
"她骗的是霍昀的钱，不是我的。我报警，报什么？盗用肖像权？"
沈蘅愣了一下。
"那让霍昀报啊。"
"那是他的事。"裴知宜说，"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