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十年，摊牌了，你家是我的

看了一眼，没接。
十秒后，短信进来了。
"淮哥，你去哪了？我妈说你搬走了？什么情况？你别闹，有话好好说。"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第二天。
我穿着程伯准备的衣服走进教室，白色衬衫，剪裁合体，面料是手指一碰就知道不便宜的那种。
坐在老位置，最后一排靠窗。
陆远从前门进来，扫了一圈，看见我，快步走过来。
"沈淮！"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压低声音。
"你昨晚怎么回事？我回到家我妈说你搬走了，你住哪去了？"
"自己租的房子。"
"你哪来的钱租房子？"
他的语气不是关心，是困惑。像是一条狗忽然自己解开了绳子，让主人没法理解。
我没回答。
他的眼神往下扫了一下，落在我的衬衫上，又看了看我的手腕。
那里戴着一块表。
程伯硬塞给我的，说是我爸留下来的。百达翡丽，鹦鹉螺系列。
陆远盯着那块表看了两秒。
他不认识型号，但他认识质感。
"你这衬衫……挺新啊。"
"嗯。"
"这表谁的？"
"我爸的。"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巴动了动，没再问。
课间，周婉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杯奶茶。
路过我桌边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她没说话，走到陆远旁边坐下。
但我听见她凑在陆远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他那个表是真的假的？"
陆远没吭声。
下午，程伯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少爷，陆家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今天终止了合作。"
我回了两个字：
"谁干的？"
"老爷子。"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操场。
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叫喊声隐隐传来。
爷爷比我急。
放学的时候，陆远在校门口截住我。
"沈淮，我爸今天接了一天的电话，好像公司出了点问题。"
他**手指，嘴角挤出一个笑。
"你……你认不认识做原材料的人？"
我看着他的脸。
八岁那年拉着我手说"你是我兄弟"的那张脸。
"不认识。"
我绕过他，走了。
身后，他站在校门口，看着我上了一辆黑色奔驰。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表情。
不是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