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们***一个同志的，苏灵。她帮我缝了个扣子，我忘了还给她。”
苏灵。
我听过这个名字。
部队里最年轻漂亮的女***员，歌唱得好，舞也跳得好，是很多年轻军官的梦中**。
“她为什么帮你缝扣子？”
我追问。
“就掉了，顺手缝一下，你别多想。”
他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多大点事儿。”
“那你为什么不还给她？”
“忘了！”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陈秋禾，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我天天在部队累死累活，回家就想清静清静，你非要为这点小事跟我吵架？”
他倒打一耙，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为我的“小家子气”和“多疑”。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
他睡卧室，我抱着军军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夜里，我听见他烦躁地翻身。
我的心，也跟着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从那天起，“别多想”这三个字，就像一道符咒，贴在了我的婚姻之上。
4.
两年后，也就是第七年，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邮戳是本地的。
我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何正阳和苏灵并肩站在一起，**是部队礼堂的舞台。
他们都穿着演出服，何正阳穿着笔挺的军官礼服，苏灵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
两个人笑得灿烂又亲密，苏灵的头甚至微微靠在何正阳的肩膀上。
他们看起来，才像是一对璧人。
而我，像个局外的小丑。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那张薄薄的相纸。
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带着一股子怨气：管好你男人，别让他到处勾搭人！
我不知道这信是谁寄的。
是看不惯他们的战友？
还是某个同样爱慕何正阳却被苏灵比下去的女人？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张照片像一把刀子，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狠狠地搅动。
我把照片和信烧了。
我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我做不到。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到天亮。
我变得敏感、易怒，军军稍微调皮一点，我就会失控地对他大吼。
吼完之后，又抱着他痛哭。
何正阳偶尔打电话回来，我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