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头一路的问题。
“小满，你……”
我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这五年，怎么过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从床头的一个木箱子里，抱出了一个包裹。
包裹用一块蓝色的印花布包着，四四方方的，很沉。
她把包裹放在床上，一层一层地打开。
里面，是两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都磨毛了。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寄回来的，仅有的两封信。
她拿起其中一封，递给我。
我接过来，指尖触到信纸，感觉到了一片不寻常的**和凹凸不平。
我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仔细看去。
信纸上，我用钢笔写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而在每一个字上，都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水渍。
有的地方，因为反复被浸湿，纸张已经变得又薄又脆，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看不懂我写的字。
她看不懂我写的那句“我想你”。
她也看不懂我写的那句“等我回来”。
但这五年，她却把这两封她根本看不懂的信，当成了宝贝。
她把它们放在枕边，日日夜夜地摩挲，亲吻，用眼泪，将它们一遍又一遍地浸透。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询问，仿佛在问我，你都看到了吗？
我把你写的信，都好好地收着呢。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猛地站起来，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对不起……”
“小满，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是我错了。
错得离谱。
6.
那天下午，小刘来了。
他是我在镇上唯一熟悉的人了。
他家就在我们村隔壁。
他提着一篮子鸡蛋，和一瓶酒，站在门口，一脸的局促不安。
“周哥，你回来了。”
“嗯。”
我点点头，把他让进屋。
叶小满看到他，有些紧张，往我身后缩了缩。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小刘把东西放下，**手，半天没说出话来。
还是我先开了口：“坐吧。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小刘嘿嘿笑了两声，在小板凳上坐下，眼神却不住地往叶小满身上瞟。
“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