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带女友第一次回家。
嘴甜、手勤，我妈笑了整整二十分钟。
她一进卫生间，我妈脸色骤变。
"这姑娘有问题，两个细节不对劲。"
"我当了22年狱警，什么人没见过。"
我没吭声。
因为这两个细节，我比我妈更清楚。
三年前埋下的棋，今晚，该收了。
正文
（一）
苏瑶的手很巧。
油菜一棵一棵码在案板上，她左手按住菜帮，右手持刀，咔咔几下，整整齐齐。
切完了，她抬头冲我妈笑："阿姨，这个是要焯水还是直接炒？"
"焯水吧，去去涩味。"我妈擦着手走过来，语气温和。
苏瑶应了一声，端着菜盆去了水池。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交往三个月，这是苏瑶第一次来家里。
一进门就换了拖鞋，把带来的水果牛奶归置到茶几上，又自己系了围裙进厨房。
没有任何扭捏。
我妈嘴上说"你坐着就行"，脸上的笑纹快堆到耳朵根。
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播的是本地新闻。
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苏瑶洗菜的动作干净利落。
我妈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长得周正，手脚也勤快，不错。"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
洗菜、切菜、备料。
苏瑶全程没让我妈多动一根手指。
炒菜的时候她站在灶台前，油烟熏得她眯了眯眼，却没往后退一步。
"阿姨，我炒菜放盐偏少，您要是觉得淡我再加。"
"不淡不淡，刚好。"我妈尝了一口，连连点头。
饭菜上桌，一荤两素一个汤。
苏瑶先给我妈盛了碗汤，放到她面前，才给自己盛。
吃饭时聊家常。苏瑶说她是独生女，爸妈都在外地，自己来这座城市工作三年了，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做审计。
我妈问她住哪个区，她说城南，和朋友合租。
我妈问她父母做什么的，她筷子停了一下，笑了笑："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的。"
我妈"哎"了一声，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苦出来的孩子懂事。"
苏瑶低了下头，鼻尖微红。
吃了大约二十分钟，苏瑶放下筷子："阿姨，卫生间在哪？"
"走廊左边第二间。"
"谢谢阿姨。"
她起身，脚步轻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