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要么按照标准整改，配备排烟设备、**卫生许可证、租一个正规门面经营——"
"那大概多少钱？"
"门面租金，这一带，最少八千一个月。排烟设备、装修、卫生许可证办下来，前期投入少说十五万。"
十五万。
我摆三年摊，全部利润加起来，刚好够这个数。
全部投进去，等于三年白干。
王科长看着我的表情，叹了口气："要么，你就换个地方吧。学校也没办法，上面有压力。"
我站起来，说了句谢谢，转身往外走。
推开门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
钱浩然。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手插口袋，靠在走廊的墙上，像是专门等我的。
"陆老板。"他叫我，语气里带着笑，"谈完了？"
我看着他，没接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我面前抖了抖。
"五千块。你那几个方子卖给我。肉夹馍的酱料配比、牛肉面的汤底配方，都写下来。"
他凑近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你也别怨我，商业竞争嘛。你那个位置，我看了半年了，下个月我要在那儿开浩然小厨的第十五家分店。你的摊，挡路了。"
五千块。
三年的心血，三年的起早贪黑，三年和学生们的交情。
五千块。
我盯着那张支票，嘴角扯了一下。
"不卖。"
钱浩然把支票收回去，脸上的笑没变，但眼神冷下来了。
"陆远，你一个摆摊的，别不识抬举。这条街上，比你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最后都得给我让路。你以为你那三块钱的肉夹馍能卖一辈子？"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
"想清楚。"
说完他走了。
皮鞋踩在**石地面上，咔咔响。
那天傍晚，我回到摊位，开始收拾东西。
锅碗瓢盆、调料瓶、铁板架子，一样一样装进三轮车里。
林小满跑过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在校园论坛发的帖子——"救救陆哥的小吃摊"。
帖子下面几百条评论，全是骂苏雅琪的。
"陆哥，你看，大家都支持你！我们可以联名写信给校长——"
"没用的。"我把最后一口锅搬上车。
"可是——"
"小满。"我停下来，看着她，"记住一句话。"
她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