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适——"
"尺码是你自己报的。"
"我是说款式，我不太喜欢那个配色——"
"你在橱窗外看了十分钟。"
林晓晚沉默了一下。
她没有慌，我有点意外。
她重新拿起菜单，翻了一页，说："行，是我卖了，有什么问题？东西是我的，我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你送出去的东西还要管人家怎么用？"
我看着她。
她抬起眼，跟我对视，眼神很稳，甚至带了点理直气壮。
两年。
我用两年的时间认识了一个人，结果发现我根本不认识她。
"我在你闺蜜群里的外号叫铁公鸡，"我说，"是吗？"
这次她没那么快接话了。
筷子套从手指间滑下去，落到桌上。
"你——"
"我进门的时候你没听见，你在打电话，"我把声音压平，不高，餐厅里的**音乐把这段对话包得很严实，"你说四千多的鞋你都快撑不住了，你说换了三千八，买了新的粉底。"
林晓晚脸色变了一下。
那种变化很细微，不是愧疚，是一种被抓住现场之后的、关于如何应对的快速运算。
"那是跟闺蜜吐槽，随便说说的——"
"你朋友圈写的是心意最重要，不用花钱。"
"那也是真的啊，我本来就觉得——"
"晓晚。"
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闭上嘴。
我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拍桌子，我只是把手搭在桌沿上，往前倾了一点，把距离拉近。
"我不是来吵架的，"我说，"我就是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
"这两年，你有没有认真喜欢过我？"
餐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是那种很轻柔的爵士，跟这个问题放在一起有点荒诞。
林晓晚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说："你这话问的，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靠回椅背上。
好好的。
这就是她的答案。
菜上来了，服务员笑着报菜名，松茸汤的香气散开来，林晓晚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拿了勺子。
她觉得这顿饭就这么过去了。
她觉得我问完就完了，最多冷战几天，然后该怎样怎样。
我让她这么觉得。
我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牛肋，放到她碟子里。
她愣了一秒，表情松动了一点，低声说："你别生气了嘛——"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