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着想的神情。
“你这样做，是在伤害这个家。伤害我，也伤害漫漫。她肚子里还有宝宝，你不能让她伤心。”
他顿了顿。
“****死，我也很难过。但人不能永远活在难过里。念念，你要学会放下。”
放下。
他说放下。
妈妈死了，他说放下。
妈妈死在硫酸池里，骨头都找不全了，他说放下。
她说乔漫要杀她，他说她在闹。
她说乔漫给她下毒，他说她嫉妒成性。
她说乔漫要抢走一切，他说她面目可憎。
现在她死了，他说放下。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很想问他一句话。
“爸爸，如果有一天我也死了，你会不会也跟别人说，‘放下’？”
我没有问出口。
因为我怕听到答案。
我低下头，说：“我知道了。”
他笑了。“乖。去把衣服换了，漫漫给你买的那件粉色的，穿上。”
我走出书房，乔漫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吃着苹果。
她笑看着我。
“**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穿你买的衣服。”
“那你穿**？”
“穿。”
她咬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脆响。“顾念，你说**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骨气的东西？她要是知道她在**心里什么都不是，她在你心里也什么都不是，她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我的手攥紧了。
但我没有抬头。
“妈妈，我去换衣服了。”
我叫**妈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开心，开心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乖女儿。”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没有躲。
因为我在心里对妈妈说了一句话。
“妈妈，你等着。我会让她跪在你面前，把你受的苦，一件一件还回去。”
**章
外公来看我了。
他站在小区门口，被保安拦着。
保安说：“许建国，你不能再来了，乔女士说了，你再骚扰她家她就报警。”
外公的脸涨得通红。
“我家？那是我女儿的家！那是我外孙女的家！”
我趴在阳台上，叫了一声外公。
他抬头看见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念念！念念你下来！跟外公走！”
我没有下去。
因为乔漫从身后拽住了我的头发，拽得很紧，像拽一条狗链子。
“顾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