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旁边的空位——”
“不可能。”
“——然后把这道题的解法告诉他。”胡柚调出昨晚偷看何斯一解题的记忆，选了一道数学题，“他不是数学课代表吗？”
“你怎么知道他——”
“我能读你的记忆。”
“那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这么做。”
“所以我替你。”胡柚再次夺过身体的控制权，站起来，端着餐盘走到陆辞旁边，何斯一在她脑子里疯狂尖叫——如果意识能尖叫的话。
胡柚坐下，侧头，声音平稳：“陆辞，昨天那道题的第三种解法，你要不要听听？”
陆辞抬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点头：“可以啊。”
于是胡柚拿出纸笔，把昨晚从何斯一脑子里“偷”来的解题思路写了一遍。他的字写得奇丑无比，跟何斯一平时娟秀的笔迹完全不一样——陆辞盯着那笔丑字皱眉看了半天，表情有点微妙。胡柚赶紧找补：“我手腕扭到了，字写得不好看。”
陆辞没说什么，专心看解题步骤。看完之后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点认真：“你这个思路确实很巧，跟标准答案不一样。”
何斯一在脑子里已经放弃了尖叫，整个人是呆滞的。
胡柚趁机欣赏了一下陆辞的脸——何斯一的记忆没夸张，这小子确实长得好看，眉眼干净，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有点痞帅，是那种十六岁女生毫无抵抗力的类型。何斯一的意识正在拼命让他闭嘴，他当然不会闭嘴。
“那你周末有空吗？”胡柚直截了当地问。
陆辞的筷子顿了一下。
何斯一在心里发出灵魂出窍般的**。
“图书馆有个自习小组，”陆辞说，“我每周六都会去，你要是想讨论题目的话可以来。”
“好啊，”胡柚替何斯一答应下来，“加个微信？”
“行。”
交换完微信，胡柚端着餐盘走人，脚步轻快。何斯一的意识在脑子里整个缩成了一团，像一只把脸埋进爪子里的猫。
“你干了什么……”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帮你要到了微信号和约会，快说谢谢。”
“这不是约会！”
“周六见。你有六天时间教我高中数学，我不想在他面前穿帮。”
何斯一沉默了大约十秒钟，然后闷闷地说：“……你这个字也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