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来电话，说：“水均，我们分手吧。”
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因为他心里清楚，是他先放开手的。
“你走吧，”文娟轻轻挣开他的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自己，“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她转身走向**出口。步伐很慢，背却挺得笔直，像是撑着一口气，走出去就再也不会回头。
李水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林祥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查到了。文娟女士这五年一直住在城东的棚户区，一个人带着……十个孩子。”
他说到“十个孩子”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李水均面无表情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引擎发动，迈**缓缓驶出**。
林祥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发现他正死死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去城东，”李水均说，声音冷得像冰，“现在。”
第二章 棚户区的真相
迈**驶进城东棚户区的时候，车速降到了最低。
不是因为司机小心，而是因为路太窄了。
这里和江城市中心完全是两个世界。高楼大厦在这里变成了低矮的窝棚，宽阔的马路变成了只容一辆车通过的狭窄巷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垃圾、污水和廉价食物油烟的气味。
林祥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闪过的一幕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忍。
低矮的砖瓦房，墙上刷着大大的“拆”字，但迟迟没有人来拆。电线像蛛网一样在头顶缠绕，有些地方几乎垂到了地上。几个光着脚的小孩在污水横流的巷子里追逐打闹，一个老人蹲在门口啃馒头，一条瘦骨嶙峋的狗趴在垃圾堆旁，连叫都懒得叫。
“**，”林祥回头看了一眼后座，“您确定是这里？”
李水均没有回答。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用力。
导航提示目的地到了。
迈**停在一条巷子口。这条巷子窄到连车都开不进去，两侧的窝棚几乎贴在一起，头顶的雨棚遮住了大半天空，光线昏暗得像黄昏。
李水均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污浊的水花。他的阿玛尼西装和这里的破败形成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