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候，那些咀嚼声里，夹杂着一句若有若无的低吼。就像是有几百个声音在同时重复同一句话，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我的耳朵。
“还差……一次……”
“还差一次……就……能……”
“让他……回……来……”
“让他……归来……”
我的意识开始消散，眼前的光越来越暗。但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前，我看见强化池刷新了一行字，红色的字，像血一样扎眼。
已达成999次死亡成就
下轮重生解锁终极支线：主宰之路
提示：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意识断掉了。
然后是熟悉的黑暗，熟悉的失重感，熟悉的死亡轮回。
但这一次，黑暗里多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很轻，像是一个女人贴在我耳边说话，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江寒，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等你第1000次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是江月的声音。
但我总觉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

第1000次重生
睁开眼的时候，我躺在废弃公寓的硬板床上。
头顶的天花板裂着一条大缝，漏下来的光让我眼睛一阵刺痛。我抬手遮住光，发现身体还是那副身体，左臂的伤已经彻底恢复了，甚至连伤疤都没留下。
但有一件事不一样了。
窗外很安静。
按照正常的剧本，重生后的前三十秒，丧尸的嘶吼声就会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设置好的闹钟准时叫醒我。之前999次，没有一次例外。
但这次，窗外静得可怕。
我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积满灰的窗帘。阳光有点刺眼，我眯着眼往外看，然后愣住了。
楼下的街道上，丧尸们站成了两排。
没错，整整齐齐的两排，像是**式似的，每一个丧尸都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有些丧尸的脖子歪成了九十度，有些腹部开着一个大洞，肠子拖在地上，但它们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低头，弯腰，像是在……在参拜。
我盯着它们看了将近一分钟，确认它们真的没有攻击意图后，才转身去查看属性面板。
强化进度：100%/100%
生命力：89%
当前状态：已触发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