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了999次后，我成了BOSS

和我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型，甚至连跑步时左肩微微下沉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拐过三条街，我追进一座废弃教堂。
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早就碎了大半，夕阳透过破洞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个“我”站在圣台前，背对着我，双手垂在身侧。
“你到底是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不可能是恐惧，我已经死了999次，恐惧这种东西早就被磨成了灰。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对方转过身，用我的声音说话。
那张脸确实是我的，连右眉上那道小时候摔跤留下的疤都一样。但表情不对，那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悲悯，就像是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你是回收站里的垃圾。”他继续说，“每次死亡，强化池都会抽取你的生命力，转化为属性数据。而那些被抽走的生命力——”
“变成了你们这种复制体？”
我打断他的话，脑子里飞快串联起那些蛛丝马迹：第998次死前看见的硫酸池底部，那些和我相似的脸；每次死亡后强化池刷新出的属性点，颜色总是鲜红如血；还有昨晚那些丧尸说的话——“还差1次……”
“我不是复制体。”对方摇头，“我是你残留下来的意识残骸。准确地说，我是第7号残骸，你的第7次死亡后留下的东西。”
第7次死亡。
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第7次死亡……我记得那次我是被一群变异丧尸堵在超市里，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拉响了手雷，炸碎了半条街。
“每次死亡，强化池都会吸收你10%的生命力。”7号说，“但生命力不是单纯的能量，它承载着你的记忆、情感、还有对你自己的认知。那些被抽走的东西，并没有完全消失——”
“而是被你们这些残骸继承了。”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最近几百次重生，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属性点变少的问题，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我在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冷漠。
第500次死亡后，我已经不再为同伴的死感到悲伤。第800次死亡后，我甚至开始觉得那些被我救下的人很烦。我一直以为这是死亡的代价，是活得太久后的心理免疫。
原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