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不能说。但……孩子有救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匆忙，仿佛身后有鬼追着。
沈清禾抱着药瓶，冲进ICU。
护士为孩子注射。
时间，仿佛凝固。
三分钟。
五分钟。
监护仪上，那条疯狂跳动的红线，开始……缓慢回落。
40℃ → 39.5℃ → 39℃ → 38.7℃……
孩子的呼吸，由急促，渐渐平稳。
沈清禾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冰冷的床栏，无声地哭。
她想喊，想笑，想跪着亲吻孩子的额头——可她不敢动，怕惊扰了这奇迹。
她起身，追出去。
走廊空荡，只有应急灯幽幽亮着。
电梯门，正缓缓合拢。
她冲过去，指尖擦过冰冷的金属。
最后一秒，她看见了。
那男人站在电梯里，背对着她，风衣下摆微微扬起。
他手中，握着一张照片。
婚纱照。
她和顾承泽的。
那天阳光很好，她笑得像个孩子，他低头凝视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可照片背面，一行字，用暗红的、干涸的血写着：
**“对不起，我才是你孩子的父亲。”**
她猛地捂住嘴，眼泪决堤。
那张照片——她从未公开过。
那是婚礼前夜，她在酒店梳妆台抽屉里偷**的。她想留作纪念，说“等孩子长大，给他看爸爸妈妈最幸福的样子”。可第二天，她醒来时，照片不见了。她以为是顾承泽收走了，没敢问。
原来……是他。
顾承言。
那个被顾家宣布“车祸身亡”十年的孪生弟弟。
电梯门彻底合上。
她跌坐在地，药瓶紧紧攥在胸口，像攥着一个破碎的真相。
走廊尽头，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
画面里，她蜷缩在地，泪如雨下。
而监控室的屏幕前，顾承泽正凝视着这一切。
他手中，那枚古董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低声，对电话那端说：
“她拿到了C-7。*计划……启动第二阶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你以为，她真的以为，那药是顾承言给的？”
“那瓶药，”声音顿了顿，“是三年前，你从我实验室偷走的——你亲手，用我女儿的命换来的。”
顾承泽的指尖，缓缓收紧。
袖扣，裂开一道细缝。
里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