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冷王赐死那夜,我掀了龙袍  |  作者:吐蕃八叔  |  更新:2026-05-07
忠勇营旧部。
他们来了。
灵堂里,烛火又灭了一根。
剩下四根。
风,还在吹。
白幡,又歪了。
这次,盖住了棺材上那枚玉蝉。
玉蝉,缺了半只翅。
是他亲手,从她棺材里捡起来的。
他一直揣在袖袋里。
没丢。
他低头,摸了摸。
指尖,还沾着灰。
是她指甲缝里,抠下来的。
他没说话。
她也没再说话。
棺材里,静得像死。
可他知道。
她没死。
她只是,等他,亲手把这帕子,烧完。
他松开手。
喜帕的灰,飘在风里。
一粒,落在他鞋尖。
他没抖。
他站着。
一动不动。
窗外,风声。
没停。
桌上,那盏没喝完的茶,凉了。
水痕,干了。
一半。
:御前哭诉,她竟是先帝遗孤
太史令进殿时,鞋底沾着晨露,青砖上留下三道湿印,没干。
谢云阑没看他,只盯着案上那封**。墨迹未干,像刚从人皮上揭下来的。他手指悬在火烛上,没点。
“烧了。”他说。
太史令没动。他跪下来,膝盖压在砖缝里,砖缝里有灰,是昨夜值夜宫人扫的,没扫干净。
“陛下,”他开口,声音像磨砂纸,“此诏,是先帝亲笔,盖的是‘昭蘅’玉玺。”
满殿死寂。窗纸被风吹得鼓了一下,没破。
谢云阑没转头。他盯着**,像盯着一条爬进他袖口的虫。
“伪造。”
“臣掌太史三十七年,”太史令没抬眼,“先帝临终前,命臣将诏藏于太庙第三根梁上,以血为墨,以骨为纸。三日前,臣取下时,血字……还在渗。”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绢,展开。字是红的,歪歪扭扭,像人临死前用指甲抠出来的。最后一行:女昭蘅,北狄和亲公主所出,承大梁正统,继位者,非谢氏血脉,乃此女也。
谢云阑的指节,咔地响了一声。
他忽然抬手,一把扯过那卷诏书,想撕。手抖,没撕动。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
太史令没答。他只是把头磕在地上,额头贴着砖,砖缝里有根断发,是沈昭蘅的,三日前她“死”时,落在地上,没人捡。
殿门忽开。
风灌进来,吹得白幡晃了晃,盖住了龙椅扶手上的水痕——那是谢云阑今早喝茶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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