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呢？他为什么不救我？”
“闭嘴！”长宁痛苦地捂着头，手中的**抵住了自己的脖子，“都怪你们！都怪你们！”
“殿下。”阴影中，一个黑衣蒙面的刺客悄无声息地落下，手中长剑泛着幽蓝的光，“有人托我来取你的命。放心，很快，不疼。”
刺客是死士，动作快如闪电。
长宁虽然自幼习武，但在药物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反应慢了半拍。
嗤——
利刃划破了他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素白的衣襟。
疼痛让长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药力再次沸腾起来。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那个刺客的脸变成了皇后的脸，变成了那些死人的脸。
杀了他。
杀了他！
长宁不再躲避，反而迎着剑锋冲了上去。
他根本不懂什么招式，只是凭着本能挥舞**。他太疯狂了，疯狂到连训练有素的刺客都感到心惊。
沈溯就站在房梁上。
他看着长宁被刺中第二剑，第三剑。少年的血溅在地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沈溯的手微微收紧。
苏晚的请求在耳边回响：“别让他死。”
只要不死，就好。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沈溯那颗死寂了三千年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长宁被逼到了墙角，体力不支，重重地摔在地上。刺客的剑高高举起，对准了他的心口。
长宁没有求饶，也没有呼救。
他只是侧过头，涣散的瞳孔透过雨幕，看向房梁上的那片阴影。
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他在看沈溯。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在看那个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是不是还在看着他。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但不是刺入长宁的身体。
而是刺客的喉咙被一只修长的手洞穿了。
沈溯站在原地，手上滴着血。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手。是因为那个眼神吗？还是因为那句“石头哥哥”？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刺客倒下了。
满身是血的长宁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沈溯，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咳出了一口血。
“……石头……哥哥……”
沈溯僵在原地。
他本该转身就走，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