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不是恶意的，但足够让人难受。
中午吃饭的时候，隔壁组的小刘发微信问我："你跟周雨怎么了？"
我没回她。不是不想回，是我不知道从哪说起。该怎么说？说你同事刷了我一万三？说她不承认？说我在查证据？每一条说出来都显得我很狼狈——好像一个被人偷了东西还要自证清白的人。
下午两点，周雨在我们部门的小群里发了条消息："我真的服了，好心帮人续个课，现在被人当贼。"
下面很快有人回复："咋了？"
"林悦让我帮她续健身房的课，我帮她办了，现在她不认账，非说是我盗刷。"
"不会吧……"
"真的。她说她没说过。但明明是她自己说的呀。"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条："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我已经跟她说了钱慢慢还我，她自己又不要。"
我盯着屏幕上的对话，从头看到尾，每一个字。她用了"还我"——在群里的版本里，那一万三是她"借"给我的。我不但欠她人情，还翻脸不认账。我在群里没有回复任何话。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在吵架。任何解释都会被当成"她在狡辩"。她连措辞都设计好了——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是那个"好心帮忙却被冤枉"的人。手机屏幕暗了，我又按亮，再看一遍，再按灭。反反复复好几次。每一次按亮都能看到那句"她自己又不要"——她把我说成了一个翻脸不认账的人，而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在她编织的故事里，我越解释就越像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我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对着电脑屏幕。但说实话，完全看不进去。那份季度汇报文档打开了又关掉，关了又打开，三个小时过去一个字都没动过。
快下班的时候，周雨给我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我看了那条语音两秒。然后戴上耳机，点击播放。
她的语气跟白天在公司里完全不一样了。柔柔的，带着一点哄人的味道，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朋友。
"悦悦，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真的记得你说过让我续啊。要不这样，课你上，钱我慢慢给你好不好？"
我把这条语音听了两遍。第一遍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第二遍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