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门，站在玄关处，没敢离她太近。
迟霜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指令的玩偶。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我架在烤架上翻了个面。
“亡语不是救人的系统，是一个恐惧收割器。”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那里的皮肤已经裂开了，能看到一小块像硬盘一样的东西嵌在里面。她说：“每死一次，你的恐惧值都会被上传到一个叫‘彼岸’的项目里。项目组用这些恐惧数据，构建一个死者的虚拟世界。第8次轮回之后，你的意识会被完整上传，成为那个世界的数据囚徒，永远困在死亡瞬间。”
我想起那个浑身是血的未来陆砚在视频里嘶吼的话——别信系统，它要你死很多次。
操。
“你……”我的声音有点发紧，“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迟霜沉默了三秒。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进入了一段播放模式。她的嘴唇一开一合，声音却变得不一样了，带上了我自己的语气，那种绝望到快要崩掉的语气。
“我试过毁灭系统。第43次轮回的时候，我提前找到服务器的物理地址，一把火烧了机房。但系统根本没装在服务器里，它在我脑子的影像里同步更新。第56次轮回，我拒绝再死，躲在***大厅。8点整的时候，天花板的风扇掉下来，扇叶削断我的脖子。第72次轮回，我试图跟系统谈判，说我可以配合它收集数据，只要它放我家人一马。”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目光里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疯狂，是一种烧到最后只剩灰烬的平静。
“它没有放过他们。它给我看了我妈、我爸、还有我表弟的死亡通知单，上面全是同一个日期同一个时间——只要我停止死亡循环，他们就会替我死。每个人轮一遍，直到我回到循环里为止。”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我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所以你……”我咽了口唾沫，“你想让我做什么？”
迟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半米远。我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汽油味，还有金属被灼烧后的焦味。她歪了歪头，像在想措辞。
“让现在的你，主动走进去。”
“什么意思？”
“不是被**。”她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