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拥有原始文件、邮件回执和版本留档。”
说到这里，我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工作盘。
“我这里有初版提报邮件、云盘修改记录和原文件路径。”
“如果需要，我现在就配合。”
会场后排已经开始有人往这边看。
主持人的声音都卡了半秒。
我知道，再往后一步，这事就不再是“顾氏内部争执”。
可我今天来，本来就不是来替谁遮羞的。
招标办老师明显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他低头翻了几页流程表，又看了眼大屏后的主讲倒计时，最后沉声说：
“先暂停主讲。”
“调最终提报名单、初版邮件和会前归档。”
顾承彦脸色一下变了。
“老师，这会影响整个流程……”
“影响流程，总比影响合规好。”
那位老师抬头看他，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顾总，若今天这套方案确实存在署名和归属争议，我们现在调档，是在保你。”
顾承彦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
我站在招标办席边，第一次觉得胸口那口憋了太久的气，终于开始往外走了。
04 三年前那封带着我名字的初版邮件，比他所有解释都先回来了
调档不算慢。
招标办的系统接着公司提报库，不到五分钟，第一封邮件就被投到了**复核屏上。
发件时间：三年前。
发件人：沈砚秋
主题：顾氏旗舰智能家居项目初版提报
附件栏里，是我当年发出去的第一版 PPT 和模型图。
页角还留着那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习惯：我会在每一份正式对外文件的页脚处多留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空格，用来和设计组自己内部版本区分。
程蔓站在主讲台口，看见那页屏幕时，脸色明显白了一下。
顾承彦的法务总监也终于赶到了，弯着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我离得不远，只听见最后几个字：
“招标办已经留痕了。”
留痕。
这两个字一出来，我就知道，今天这场他压不回去了。
第一份调出来的是初版邮件。
第二份，是这三年版本修改留档。
从 V1.0 到 V27.3，每一轮主要修改人后面都带着我的名字。第八模块交互逻辑、第十一版动效、第十三版预算重排、第十七版落位场景替换……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