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活下去。”**
第二页：
**“她哭着说‘我配不**丈夫’。我不能说，那不是她丈夫。那是我哥哥。是我用命换来的，她活下去的理由。”**
第三页：
**“医生说，我肾功能在恶化。我知道。但我不能治。我怕治好了，她就不用我了。我怕我活得太久，她会忘记，我为什么捐肾。”**
最后一页：
**“她爱的，从来不是陈砚舟。她爱的是，那个在车祸前，冲出来推她一把的人。是沈砚舟。是我哥哥。是我。是我。是我。”**
陆疏桐的泪，砸在纸上。
她撕开衣领，摸到锁骨下方——那里，有一道淡疤。
是十年前，沈砚舟为救她，被车撞飞时，用身体护住她留下的。
她一直以为，那是她自己留的。
她一直以为，那伤，是她活下来的证据。
她一直以为，她爱的是那个死掉的男人。
可现在……
她终于明白了。
她爱的，是沈昭月。
是那个，用命，替她活着的人。
她冲出房门，疯了一样跑向医院。
她要找护士，找医生，找所有能告诉她沈昭月在哪的人。
可没人知道。
她打她电话，关机。
她去她公寓，门锁了。
她跪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昭月！你回来！你回来啊！我没有丈夫！我只有你！你是我唯一的丈夫！”
没人回应。
只有月光，静静照着她。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从包里掏出手机。
翻到相册。
点开。
一张照片。
是她和陈砚舟的合照。
**，是樱花树。
她点开原图。
放大。
在树影最深的地方——
有个模糊的人影。
穿着白衬衫。
手里，拿着一束樱花。
正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
那张脸……
是沈砚舟。
是她死去的哥哥。
是沈昭月的哥哥。
她尖叫一声，手机砸在地上。
屏幕碎了。
照片，却还亮着。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是沈昭月后来加的，用铅笔，轻得几乎看不见：
**“哥哥，她终于，看见你了。”**
陆疏桐瘫在地上，像被抽了魂。
她终于明白。
沈昭月不是在躲她。
她是在，等她看见。
等她看见，那个为她死掉的人。
等她看见，那个为她活了十年的人。
等她